子這是去了阿富汗還是巴勒斯坦,上次右手被人群毆至骨折,這次換邊,左手臂上捆了一大圈,厚度比他大腿都粗,還特地綁了一根白布帶吊在脖子上。
“你又和人打架了?”
蘇文昊點頭。
“活該。”蘇小匪沒好氣地數落他。
“姐,這次真不怪我,我完全就是受害者。”蘇文昊鼻音重重的,說話的聲音和平常似乎不大一樣。
楚亦坐著悠閑喝茶,有些幸災樂禍的嫌疑,“確實,他被連坐了。”
蘇文昊跳起來,越過蘇小匪指著楚亦道:“楚奸商,怎麽會是你,你什麽時候在這的?”
楚亦頭都不抬,“從你還沒奔進來的時候。”
蘇文昊小心護著手,轉身過來惡狠狠道:“姐,我不喜歡他,你快把他趕出去。”
這笑話真冷。
蘇小匪認真挑出他的話中語病,“首先,你不喜歡他是正常的,要是喜歡就該換成你不正常了。其次,這裏是楚家,不巧的是,你說的那位剛好是這裏的所有權歸屬者。”
真懷疑熊孩子本就不多的智商是不是在受傷時和血一樣給流走了。
說到受傷,“你這手到底怎麽回事?”
“我去岐穀受的傷。”
蘇小匪劈頭蓋臉一陣罵,“那種地方你去幹什麽,你是腦殘啊還是腦殘啊!”
蘇同學嚶嚶嚶嚶,“姐,不是我想去,是蘇明揚硬要我去的。”
“他,他去平亂把你帶上做什麽?”
蘇文昊好不悲憤,“還不是想讓我做他的箭靶子,之前壽宴刺殺他的那批人突然間出現在岐穀之中,我一個無辜之人被迫卷入紛爭,本來都僥幸避開了,可是蘇明揚卻偏偏每次將我置於危險之中,我一時不慎,手臂就中劍了。”
看綁的程度,好像還挺嚴重,蘇小匪炸毛,“你是說他每次都把你當成擋劍之物?他還有沒有一點人性。”虎毒尚不食子,蘇明揚真是毒入骨髓了。
“可不是。”蘇文昊冷哼。
“有大礙嗎?”
“沒事,隻是皮外傷而已,看著好像嚴重,其實沒過多久就又好了。”蘇文昊嘚瑟地晃了晃,結果疼得齜牙咧嘴。
還是那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
蘇小匪讓紫荊去取藥,對蘇文昊道:“外麵說你們幾日後才回京,你怎麽提前回來了。”
蘇同學王八之氣盡顯,“他那麽對我,還指望我留下來和他一起收拾殘局?簡直做夢。”
“你和他鬧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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