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坐在床邊,“娉婷她睡下了。”
唉?蘇小匪不信,“我明明提醒了她要多注意你的,怎麽可能就睡了。”
說到這個楚亦徒然變臉,“你究竟和娉婷說了些什麽?”
蘇小匪眨眼,“也沒說什麽,你傷勢未好全,又一直被灌酒,我便隻好去將藥膏拿給她。”楚大領導說了殷同學不是外人,想來洞房之時也不會瞞著她肩傷一事。
“你在關心我?”楚亦挑眉。
她反問:“難道不應該嗎?再說了,我那藥膏比一般的藥靈的多,前幾天小土子磕破頭,我也送了一瓶去,立馬就見效了。”
楚亦的臉向來就跟調色盤似的,上一秒還是溫暖的綠色,下一秒就立馬變成了包公。
變臉變得簡直莫名其妙。
蘇小匪沒好氣:“你要是嫌棄我的藥大可不換,反正你楚府什麽沒有,還能差了藥膏去。”
躺下又被拽起,“起來給我換藥。”語氣真是跟小鬼子一樣,讓人想直接一通排山倒海過去。
她皺眉,“為什麽不找殷娉婷幫你換?”
別告訴她什麽睡著的鬼話,她睡得跟死豬一樣不還是被楚亦硬生生地給拽了起來。
結果,楚亦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回答,“她不會。”
蘇小匪差點噴一口老血,殷同學果真是養在深閨裏的嬌貴牡丹,居然連換藥這麽簡單的事都做不得。
“那蕭一呢?”楚大領導身邊人才濟濟,怎麽一個靠得住的人都找不到。
楚亦回她,“方才替我擋了大半數的酒,這會已經醉暈了。”
……可憐的蕭一。
她無奈攤手,“我把藥給了殷娉婷,半夏居已經一瓶不……”
話還沒說完,手心裏就赫然躺著一瓶她的黑芷膏。
蘇小匪悲憤,為什麽在這種普天同慶喜氣洋洋的日子裏,她居然還要兼做苦力?
楚亦極為配合,她還未有動作,自己就已經褪下了身上的衣裳。房間裏烏漆抹黑,蘇小匪正打算爬下床去點燈,大領導輕輕一拂袖,燈盞就自動亮了。
簡直是居家旅行必備的好功夫。
蘇小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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