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故意歎一口氣,遺憾道:“可惜黃素娘一年隻做一套嫁衣,況且你也不大可能再有穿嫁衣的機會。”
“你誤會了,我隻是垂涎那套嫁衣上的六六三十六顆的七彩琉璃珠。”蘇小匪抓了抓雞窩腦袋,四十五度角仰頭,“反正殷娉婷今天穿完也不會再穿,所以,不若把那些珠子送給我吧。”
蘇小匪笑得賊眉鼠眼,楚亦本還溫潤的臉上出現了些許裂縫。
“你隻是想要那七彩琉璃珠?”
“管事告訴我,嫁衣上最貴的便是那琉璃珠,難不成還有更貴的?”
“好好,蘇容瑄,你真夠大膽的。”
楚亦好像有點生氣,蘇小匪一愣,暗罵自己考慮不當,早知道就不說出來了,楚大領導就算再怎麽大方,又豈會真把珠子給她,還不如偷偷盜走的好。
失策失策。
“還有一條呢?”楚亦忍著怒氣問。
蘇小匪縮了縮腦袋,“那珠子我不要了,不過這個還是可以商量商量。”
前奏太長,楚亦不耐煩道,“說。”
蘇小匪淚眼汪汪,“我給殷娉婷包了整整一百兩的紅包,可以……額……公費報銷嗎?”
這話就跟斐迪南在薩拉熱窩被刺殺結果引爆第一次世界大戰一般,楚亦壓抑許久的怒火終於被點燃。
肩膀被抓得生疼,楚亦那像被潑滿黑墨的臉臭到了極點,每個字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似的,頗為寒冽。
他怒:“你這該死的女人。”
蘇小匪肩膀的骨頭被抓得都快碎了,忙道:“要不五十兩也行啊,價錢好商量嘛。”
肩膀的禁錮鬆開了,蘇小匪揉著自己遭罪的雙肩,楚亦狠狠瞪她一眼,她瑟縮地點頭做懺悔狀,再抬頭時便隻看到楚大領導一言不發甩袖而去的背影。
小氣吝嗇是封建主義社會地主階級的普遍特性,蘇小匪深深反思,她錯了,以為楚亦是個闊綽土豪,結果時至今日才發現他二大爺的居然是一隻喜怒無常的鐵公雞。
哦,不對,楚亦也是有闊綽的時候,隻是對象不同罷了。
心裏有點犯堵,蘇小匪氣呼呼地拉起被子蒙住臉,躺下補眠去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