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當楚家少夫人。
不過不是她休楚亦,而是自請下堂,這是一早商議半年之期時就定下來的。隻是這話還不能坦白給蘇文昊,等到時候再和他解釋便是。
蘇小匪笑得意氣風發,“好,我等五月中旬的時候。”
原身娘親所葬的雲海山在榕城城外,蘇小匪在馬車中顛了許久,終於到了雲海山下。
她之前來過一次,對路況已經了然,蘇文昊用木杖在前方掃除荊棘,給蘇小匪清出一條康莊大道來。
雲海山東麵是漓江碧浪,海風拂過,清涼爽心。遠遠看去,還能隱約見到幾艘小船隻在江上漂流。山勢不高,往上走處處可見青翠的赤桉樹,山坡上長滿了各色小野花,搖曳生姿,雖然沒有特別美豔,倒給人一種無比溫暖的感覺。
山好水好,長眠於此也算是原身娘親的一種幸福了。
墓在山腰入口不遠處,當初這位二夫人唐潁茹去世後,蘇明揚的母親也就是唐潁茹的婆婆為了替她討一個公道,堅持讓她入蘇家祖墳。可唐潁茹寧死不願,指名了要葬在雲海山上。蘇文昊跪坐在她麵前,含淚應下了她最後的心願。
蘇明揚倒是想插手安排後事,卻被蘇文昊喝止,和原身兩兄妹一起替他們母親料理一切。
就連如今立在這裏的這塊碑字,也都是當初年僅十歲的蘇文昊親手刻上去的。
字字渾厚雄健,鸞飄鳳泊,蘇文昊倒也不是沒有半點特長。
蘇小匪用鐮刀割去墓前稀稀疏疏的雜草,將路上摘的花弄成五顏六色的花圈,輕輕地放置在墓前。
紫荊準備了滿滿一籃子的水果糕點,蘇小匪小心端出擺好,又從食盒中取出一蠱酒,還有三個碗口大的花瓷杯。
蘇文昊此時更像是個常年戎馬在外的軍人,下頷輕仰,樹影投在他的一邊側臉上,堅韌不屈的神經奔騰跳動,深淵似的黑眸裏還有溢出的濃濃悲傷。
蘇小匪斟滿三杯酒,一杯雙手舉過頭頂三叩首後置於墓碑的正前方,一杯遞給蘇文昊,然後拿起最後一杯又再次跪了下去。
磕了三個響頭,蘇小匪的眼眶禁不住的紅,她沒有受過唐潁茹的照顧,甚至連見都不曾見過一麵。可她還是忍不住悲從中來,或許真的是血溶於水,原身走了,但這種親人間的感情依舊保留在她的腦海。
當然,除了蘇明揚。
緩緩站起後,蘇文昊走近來輕拍她的肩膀,麵上淡淡的,仿佛看不到他的任何情緒。
男生總是要學會承受千鈞重擔,他們要理性要堅強要把所有的苦痛掩藏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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