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該嚴厲時就嚴厲,該溫和時就溫和,懂得收放自如才是一個好領導。染袖確實不錯,不過難免做錯事,這種時候可就容不得你縱容她了。”
七姨娘抬頭看她:“少夫人究竟想說什麽?”
蘇小匪將染袖的手翻過來,指尖觸上她食指上端的一處小小傷口,“這地方,是被割傷的吧。”
七姨娘仍舊站在原地,倒是五姨娘好奇地湊上來看看。
“這是染袖早上做事的時候不小心弄的。”
“看看看。”蘇小匪搖頭,“我還沒說什麽,你就急著要給她辯護了。”
染袖穩著心神,“回少夫人,這確實是奴婢自己不小心弄到的。”
“哦。”蘇小匪點頭,“傷口這麽小,不知是怎麽弄的?”
“奴婢……奴婢早上搬房間的花盆的時候,不小心弄傷。”
蘇小匪渾身散發著和藹的氣息,“那麽請問,是那一盆花還記得嗎?”
“奴婢……奴婢不記得了。”
她見招拆招,“不記得也沒關係,房間裏左右不過那幾盆的盆栽,我讓紫荊去全部搬過來了就是,你一盆一盆地辨認,總會找到那個罪魁禍首的。”
七姨娘呼吸有些急促,“不過是一個小小傷口,少夫人又何必窮追不舍?”
蘇小匪很不要臉地給自己貼金,“關愛屬下也是領導的必要素質,小小的傷口也有感染的風險,不及時處理怎麽行。”
又下了命令,“紫荊,去把七姨娘房間的所有花盆都給我搬了來。”
“等等。”染袖大喊,蘇小匪靜靜地看她篡改供詞,“奴婢記錯了,不是我家姨娘房裏的,是院子後邊的長廊上麵的。”
蘇小匪好笑地問:“這裏是清寧寺,不是楚家,你閑著沒事去長廊上麵搬花做什麽?再有,我懷疑你連長廊都沒有去過,那裏的花盆昨天才剛剛換了一批,全是嶄新的,花盆形狀是條紋高圓筒,想受傷都是難事,你確定是長廊的?”
小丫頭慌了,目光瞥向她家主子。
七姨娘沒料到蘇小匪如此步步緊逼,況且染袖受傷這事也沒事先告訴她,她沒個準備,一時間也沒有應對的台詞。
蘇小匪沒有耐性和他們繼續躲貓貓下去,放開染袖走過去拿起那碟子,“我倒覺得不是花盆,更像是這碟子弄的,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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