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已經被胡子男大叔一錘頭砸得麵目全非。眾人隻好將胳膊粗的樹枝拿在手裏,當做反抗的工具。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
楚亦派的兩名下屬被蘇小匪命令去看護好老人孩子,他們本來不從,蘇小匪撂狠話威脅,說,“信不信我現在一掌就劈暈你們,讓你們不省人事地藏在茅草堆裏。”
兩名護衛顯然沒有料想到他們的當家主母這般彪悍直接,嘴角抽了抽,隻得轉到後方保護弱小群眾去了。
來的人確實很多,有二十餘個,騎著高頭大馬,穿著他們的官場職業服裝,笑得極其猥瑣下作。
這些人,應該就是衙門裏麵的衙衛了。
她真想罵街,堂堂國家公務員怎麽長得比土匪還土匪,看那一雙雙貪婪的眼神,實在讓人心生不爽。
為首的是一個高高瘦瘦的柱子君,說起話來娘裏娘氣,指著胡子男大叔文縐縐道,“龔三兒,別來無恙啊!”
龔三兒是大叔的官方名字,對方向他問候,但是大叔卻一點不想搭理,朝地上啐了一口,大聲道:“呸!”
蘇小匪暗讚大叔好氣魄,“呸”這個字素來是藐視別人的最簡單最直接最高頻的字眼,她轉頭一看,果然,柱子君已經黑了半邊的臉。
他坐在馬上,氣得臉紅脖子粗,平靜下來後陰陽怪氣道:“聽說你們這幾天一群人上街去采買東西,怎麽,小日子似乎過得挺不錯啊。”
蘇小匪和紫荊被一群男子默默護在身後,從她的角度看過去,隻能從縫隙中瞧得那最前邊的柱子君。
一聽開場白就很明朗了,分明又是一出活生生的仗勢欺人魚肉百姓剝削封建社會底層人民的齷蹉戲碼。
胡子男大叔冷哼,“那又與你何幹。”
柱子君笑得暢快,險些岔過氣去,“我們大人既然許了你們這片地住,你們自然就要懂得心懷感激,一年多都沒再讓你們交稅,今天幹脆就一並算上了。”
說得多光冕堂皇,蘇小匪嗤笑,不顧眾人的阻攔站出來,“東銘有照顧貧苦百姓的優惠政策,別說交稅,就是你們大人倒貼錢來照顧他們都實屬正常。不過知府大人貴人多忘事,我們這些小小百姓也不敢斥責他什麽。這樣吧,一年多沒下發社會保障金了,今天既然剛好碰麵,就所幸一起算上了吧。”
柱子君氣得直哼哼,“哪來的野丫頭,竟敢在這裏大放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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