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晃了不知多久,在一個還算氣派的後門停下,蘇小匪和紫荊雙手綁著,有兩名鷹犬要上來拽她們,被蘇小匪一個凜冽的眼神震住,愣在當場不敢動作。
“不用你們動手,我們自己會走。”蘇小匪沒什麽好口氣,丫的,都把她當俘虜了還指望她能和顏悅色彬彬有禮?
見他娘的鬼!
和紫荊兩人艱難地從車上坐起跳下,跺了跺有些麻掉的雙腳,跟著前麵的人往裏走去。
蘇小匪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這裏應該就是榕城的知府衙門無疑,不曉得這個知府和林深之前擔任的府尹在職權上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鷹犬們走路步子極大,時不時地就要嗬斥她們速度快些,還總要動手推搡,真是一點紳士風度也沒有。
從大堂前穿過,到一處看起來就幽暗陰深的地方,紫荊看了眼頭頂上的牌匾,咽了咽口水囁嚅道:“牢房?”
她們這是……入獄了!
後麵的鷹犬們開始唧唧歪歪,“看什麽看,沒見過牢房啊,趕緊的進去,別想拖延時間。”
他說對了,蘇小匪這輩子還真沒進過“局子”。
她良好市民一個,除了偶爾劫富濟貧外,其餘時間遵紀守法,助人為樂、保護環境、愛護動物,和同事相親相愛,服務群眾、奉獻社會,半點壞事不做,連警察局的門朝哪兒開都不曉得,倒沒想到來了東銘居然還有吃牢飯的待遇。
紫荊更是七魂丟了六魄,她淚眼汪汪地看著蘇小匪,很是鄭重地問道:“小姐,咱們會上斷頭台嗎?”
這丫頭,別的缺點沒有,就是總愛想多。怎麽會上斷頭台呢,這什麽知府要是想處決她們,毒酒啊,白綾啊,鞭刑啊,再變態一些的,把滿清十八大酷刑一個個地上,總會有辦法送你去西天見修行的馬克思。
不過看她驚恐的樣子,蘇小匪決定還是不嚇她為好,若有所思地回答,“既來之則安之,會有辦法的。”
押送她們的都是些大老粗,看她們兩杵在原地磨嘰就不甚耐煩,大罵道:“哪來的什麽辦法,咱們知府要處理的人還沒有能翻了天去的,你們兩要是能老實些,說不定大人心情好了賞你幾鞭子吃也就完事了,要是不老實……,哼哼。”
蘇小匪嘴邊溢出冷笑。
鷹犬們大抵是想著她們兩個小女子必定耍不出什麽花樣來,幹脆將她們關在了一起省事,蘇小匪看了一下陰冷幽暗的牢房,隻有牆頭滲進幾許亮光來。這裏到了夜晚,沒有光又沒有被褥的,恐怕會寒冷得很。
腳下踩著的都是稻草,每每稻草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就讓人心裏頭莫名地發慌,紫荊小心翼翼又甚是遲疑地問她:“小姐,這裏該不會有耗子吧。”
蘇小匪雖然藝高人膽大,不過對於耗子這種頑強而不堪入目的生物,素來保持著一種敬而遠之的心態,如今想到自己腳底下踩著的有可能是一隻碩大的軟體的髒兮兮的耗子,她就渾身毛骨悚然。
想想都覺得驚悚!
她不敢確定,轉頭問紫荊,“應該不會吧。”
紫荊一本正色地告訴她,“小姐,那可不一定,我聽巷子口買菜的王大媽說,耗子最喜歡幽暗陰森的地方了。她家庫房柴房裏就一窩的耗子,還經常偷食,可怕得很。”
紫荊說得聲情並茂,蘇小匪真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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