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和蕭一兩個人走路快得很,蘇小匪爬那堵光滑的牢房牆就耗去了她大部分的精力,這會手酸腳酸,根本就提不起勁來。
“你們走那麽快做什麽!”蘇小匪鬱悶,不知又哪裏踩到楚大領導的地雷,炸得她莫名其妙一頭霧水。
為首的楚亦仿佛沒有見到她的問話,蕭一隻好也當個兩耳不聞的隱形人,亦步亦趨地跟著自家主子。
蘇小匪賭氣,“走吧走吧,我又不是自己不懂回去。”她之前被柱子君弄得已經是心裏頭一團的怒火,楚亦好歹和她住在一個屋簷下,革命友誼總該有些,可現在居然無故甩她一臉的鞭炮。
前麵有團陰影投射下來,蘇小匪沒注意,一頭撞上去,她委屈地摸摸腦袋,鼻子疼得哇哇叫。
知道撞的是誰,蘇小匪也不敢放開膽子地指著對方鼻子罵,不知何時已經躲到一邊去的蕭一站得遠遠的,反正火山炮灰怎麽噴都是噴蘇小匪一身,他明哲保身,安全得很。
蘇小匪小心翼翼地看去,楚亦果然雙目如炬地盯著她,楚大領導後背挺得筆直,極力壓抑著什麽,麵色冷峻陰鶩,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蘇容瑄。”喊她名字一字一頓。
“在。”她條件反射站直身子嚴肅應答。
“蘇容瑄。”楚亦麵無表情地輕啟薄唇。
“在。”她怎麽有點大學裏變態輔導員清晨突降教室點名的錯覺。
“蘇容瑄。”楚亦還叫上癮了?
蘇小匪沒好氣,“在。”
“蘇容瑄。”
還來,她嘟嚷,“死了死了。”
結果楚亦瞪了她許久,甩甩袖又疾步走了……走了!
蘇小匪後來得出一個真理,這個世界上的人分為四種,一種叫男人,一種叫女人,一種叫太監,還有一種……叫楚亦。
翻臉比翻書都快,臉色變化比天氣預報還無常,蘇小匪雙手握成拳,對著楚亦的背影一頓揮拳劈掌。
蕭一留在原地,抿嘴做了一個手勢,“少夫人,走吧。”
蘇小匪八卦使然,遲疑一下架不住好奇,“你們少爺今天到底怎麽了?陰陽怪氣的。”
蕭一頗為古怪地看著她,轉過頭呐呐回道:“連少夫人都猜不到,屬下又怎會知道。”
“你不是時時刻刻都跟在他身邊?”蘇小匪怪哉。
蕭一挑眉,隱有深意道:“屬下隻知道,少爺在知曉少夫人被抓進牢房時很是在意,惱怒這榕城知府但還暗藏在心。至於這會兒……”怒氣已經是明顯地寫在了臉上。
蘇小匪被他說一半停一半的話弄得不是很明白,楚亦來之前還是冷靜的,那為什麽見麵後話都沒說一句就變成暴走的火山?
等出了知府衙門,楚大領導早就沒了身影,門口停著兩匹馬,想來是楚亦和蕭一來時的坐騎。
蘇小匪騎馬回府,守在門口的紫荊一瞧見她立馬跑過來關心這關心那,她趁機問:“你們少爺呢?”
紫荊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少爺剛剛進的府。”
蘇小匪小小聲道:“臉色是不是很差?”
“何止啊!”紫荊極具表現力地形容這個事件,“少爺當時誰都不理,臉臭得和什麽似的。我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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