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蘇小匪身影一閃,瞬間躲到假山後麵。
亭中之人素手蹁躚,錚錚琴聲響起,十裏平湖霜滿天,清狂幽柔為琴音。無拘悠揚,高台之上珠玉落地,空靈動轍,韻律十足。
蘇小匪不是個附庸風雅的人,卻是真心覺得這琴彈得不錯,一曲結束,亭中之人驀然站起,撩了紗簾就往外走來。
蘇小匪大驚,屏住呼吸往旁邊撤,卻聽得清冷的一聲,“閣下聽了許久,難道不想出來交個朋友?”
咦,她從暗處走出,燈光打在她的臉上,斑駁的樹影遮去了一大部分的容顏。
“又見麵了,林深。”
司徒林深詫異是她,“少夫人?”
蘇小匪尷尬地撓撓頭,她每次出場怎麽都是如此詭異,訕訕問道:“這裏……不是大理寺卿的府邸嗎?”
“是啊。”
“那你怎麽會在這?”
“少夫人忘了,這裏……是我家。”
蘇小匪扶額,她真給忘了,紫荊先前和她說過,林深時任榕城府尹,父親是大理寺卿,算得上是子承父業了。
“你還未曾去宛城?”
林深負著手,“明日,明日就該上任了。”
蘇小匪哦一聲,從懷中拿出一遝卷好的紙,遞到他的身前,“既然是你父親,那這些給你想來也是一樣的。”
“這是什麽?”
蘇小匪奸猾地笑,“關於那程知府的,想知道的話你可以打開來看看。”
林深挑了挑眉,慢慢攤開,一目十行掃過後,忍不住溢出笑,“你是怎麽拿到這些東西的,我以為程知府應該會把這些秘密藏得很深才對。”
蘇小匪打著太極,“算我運氣好,正巧找到,那狗官嘚瑟得很,又整日裏欺壓百姓,我要是不幫著收拾他,不知有多少人會繼續遭殃。”
林深翻到最後一頁,狐疑道:“私鹽?他竟還做這勾當。”
什麽?蘇小匪湊過去,“怪不得他家裏一堆的金銀珠寶,原來還把手伸到國家壟斷行業上了。”
“還有一個問題。”
蘇小匪瞪大眼睛,“還有什麽?”
“這裏麵似乎還涉及到了你父親。”
她一看,果真有蘇明揚的大名。
這下有好戲看了,等蘇明揚從淮中祭祖回來,就算能搞定那一千兩黃金的出入問題,這私鹽販賣的罪名不知要怎麽掩飾。
蘇小匪一派大義凜然的樣子,“都上交給你父親,讓他秉公斷案就是。”
林深小心翼翼地重新卷好,“放心,憑著這些,那程知府和他那些下屬必然一個都跑不掉。”
她心裏樂嗬,“遊街的時候我必然帶上紫荊,他底下的那個瘦子幕僚扇了紫荊一巴掌,我倒時候讓紫荊十倍地奉還給他。”
林深蹙起眉頭,“他們沒對你怎麽樣吧。”
“沒有沒有。”蘇小匪轉了一圈,“我好得很。”
“文昊離京前讓我好生照顧你,倒還是讓你受委屈了。”
說到蘇文昊,蘇小匪也想深入了解一番她家老弟現在混到什麽地步。白天遇到本來想問,誰知道後來被楚亦突然打斷。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