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月俸挪移出去應急,等那邊緩和了,再把糧草的錢替換過來。
皇帝知道這件事後,龍心大悅,大力表彰了一番蘇明揚。蘇小匪抱頭暴走,變成紫荊在那兒悠哉地啃果子。
稍微明眼一點的人就該知道,西北如今不打戰,短期的糧草供應哪裏會用到三千兩黃金這麽龐大的數量。不過明白的人都在打太極,連龍椅上的那位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她一個小小女子還能怎麽樣。
蘇明揚到底是有能耐的,他把三千兩的虧空補齊了來,大家皆大歡喜,該幹嘛還是幹嘛,皇帝老兒也終於可以回去睡個安穩的覺。
這事最終演變成這樣,楚亦似乎沒有什麽表示,他大抵是想到蘇明揚十幾年的老狐狸一隻,斷然不會這般輕易地就被斷了後路,所以沒什麽期待。沒希望就不會絕望,隻有像蘇小匪這樣以為蘇明揚這次必倒的,才會在知道殘酷真相之後,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她一腦袋趴在紫荊身上,哇哇大叫,“老天不長眼啊不長眼。”
紫荊象征性地安撫她:“小姐,這回送的這批草莓不錯,新鮮多汁,你要不要吃一點敗敗火。”
“……”
最近這大半個月來,府裏一直存有低氣壓,蘇小匪反正住半夏居處的遠,和楚家中心地帶有一定距離,感受不到火山灰的滋味。
紫荊坐在門口望穿秋水,隻好數著地上的石頭,有氣無力地說,“小姐,少爺有多久沒來咱們半夏居了。”
蘇小匪忙著數從程知府那刮來的民脂民膏,沒空搭理,敷衍道:“有幾天了吧。”
“我的好小姐啊!”紫荊悲憤,“少爺沒來半夏居都已經十幾二十天了!準確一點是整整十八天,十八天!”
她如此痛心疾首,坐在門口處唾沫橫飛,聽得蘇小匪都不免感觸。她抬頭,“哦,十八天了啊。”
又低下去繼續數她的銀子。
紫荊絕倒。
撩起裙擺飛奔過去,紫荊托著下巴趴在桌上問,“小姐,你和少爺到底什麽矛盾,他以前好歹也會隔三差五過來喝喝茶說說話,和你討論討論商業上的事。現在,竟是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看不到也挺好,省了多少麻煩。”
紫荊怒其不爭,“現在府裏的人都議論紛紛,說小姐你一定是做了什麽錯事惹少爺生氣,可你總不說是什麽,弄得我心裏替你幹著急。”
全楚家的人都以為是她惹楚亦動怒所以被打入冷宮,紫荊一天起碼問三回是什麽事。可是連她這個當事人都糊裏糊塗的,她哪裏知道自己什麽地方惹大領導不快了,根本就是莫名其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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