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早上和你說了什麽?”
這話問的,順序錯了吧,難道不該是問——她早上和殷娉婷說了什麽?
“你以為是什麽?”
“應該是不大讓你高興的話。”
恭喜大領導,猜對了,蘇小匪麵無表情,“所以我沒有答應她的要求。”
“娉婷有個宿疾,人若是太激動,會直接暈過去,若是看護不及時,會很危險。”
看不出來那麽美的人還有這種病痛。
“她還好嗎?”據說楚亦請了七八個大夫圍在她的床前,輪番替她診脈。
“病情算是穩定下來,我來是要告訴你,以後莫要動不動地去刺激她。”
這句話聽得蘇小匪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她大口大口地呼氣,“所以你是來教訓我的?是我把你心愛的人弄得倒病不起,是我出言犀利刺激了她,是我不識好歹拒絕她的請求,是我看不清局勢膽敢挑戰不該挑戰的人!”
楚亦蹙眉,“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對不起,在我聽來就是這個意思,你有空閑來指責我,怎麽不去好生叮囑你的殷美人自己多注意注意,她身嬌體弱病弱西施就老老實實呆在房間裏當個宅女,學別人出來跳脫個什麽勁!”
“蘇容瑄!”楚亦肅然,“我不許你這麽說娉婷!”
蘇小匪怒不可遏,“你不許我說她,所以就把所有過錯都推到我身上?我告訴你楚亦,別說我不知道她有這個宿疾,就算我知道,今天我該說的話我照樣會說,你要有本事製止我,一掌把我打死算了。”
楚亦俊臉黑得可以滴出墨來,“我並非是這個意思,娉婷她身體不好,我隻是想來提醒一下你罷了。”
“見鬼的提醒,有誰會這樣一臉殺氣忿然作色地衝到別人的地方冷酷傲嬌冷冰冰地提醒,你這分明就是來警告我!我這人向來吃軟不吃硬,逼得狠了,兔子可也還是會咬人的,況且本姑奶奶才不是任人拿捏的兔子。”
“蘇容瑄,反了你了。”
蘇小匪叉腰,“反的就是你。”
楚亦伸手過來就要抓她,蘇小匪閃身一躲,朝著他的手狠狠地就咬下去,咬到她感覺渾身的力氣都快使盡了,嘴裏溢出濃濃的血腥味道。
蘇小匪烏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靠,她居然把楚大領導衣食父母武林高手絕世冰山——給咬了!
電光閃石間,蘇小匪趕緊撤離,三兩步拋開卻被身後男子抓住胳膊,溫慍道:“你要去哪兒?”
犯了罪不跑才是傻子,蘇小匪掙脫開來,狠狠道:“去哪兒都好,總歸離開這兒。”
“你敢,蘇容瑄!”楚亦被咬的手好似沒什麽感覺,使勁地抓著她的右手胳膊,勁大的都能捏碎她的骨頭。
“就是敢了!”蘇小匪賭氣地掏出懷中藥粉包,灑向楚亦,誰知大領導反應速度極快,一側身全然躲過。蘇小匪被他的手勁一帶,竟是要往那些藥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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