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若有所思地回想，“你這麽說，我倒真覺得你膽大包天了。”
蘇小匪小心翼翼得看去，楚亦似乎也沒有什麽生氣的預兆，她走近了去指著楚亦的右手問：“有好點了嗎？”
她記得當時可是有見血的。
“不過是點小傷，已經無礙了。”他挽起袖子，白皙的皮膚上確實已經不見血跡，不過，卻硬生生留下了兩排牙印。
蘇小匪有愧，咬了咬嘴唇，囁嚅道：“我當時怒在心頭，咬得狠了也沒……注意力道。”
“哦”楚亦站在原地風輕雲淡地問她，“那軟香呢？”
“軟香……”蘇小匪不自然地撓頭，然後一閉眼一睜開，視死如歸地說，“好吧，我承認是我錯了，那天態度頗為惡劣，行事偏激了些。殷娉婷身體不好，你來提醒一下我也是正常，我當時許是好幾天的煩悶加在一塊，心裏不爽快，所以話才重了些。我錯了，我檢討！”
她可憐兮兮地舉著手，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忐忑地等待著冷酷教師的批評和判決。
結果腦袋上不輕不重地挨了一下，楚亦淡淡道：“你會生氣我倒是高興的。”
什麽鬼邏輯？
蘇小匪嘟囔著嘴，“你有受虐症嗎，我潑婦罵街了你還高興？”
楚亦但笑不語，在草地上隨意坐下，真是人美什麽都好看，就這麽隨性坐著，也像是要成畫似的。
蘇小匪也挨著他坐下，咳了咳問，“殷娉婷怎麽樣了？”
“現在已經恢複正常，她這病來得快，去得也快，隻要是有精心照料，就不會出什麽大問題。”
蘇小匪歎一口氣，“我那天也不是存心氣她，實在是她要求過分了我回了幾句，後來紫荊說的那一段話也純粹是為了我出氣，你別怪她。”
楚亦看著遠方，“我知道。”
提到這個問題，蘇小匪就不得不問：“你前些日子莫名其妙地生氣，人人都說是因為我，我多無辜，憑白背了一個黑鍋。殷娉婷還算是明麵上地來讓我給你道歉，換了其他人，暗地裏還不知道給我紮了多少回小人。”
楚亦回過頭，璀璨的星眸注視著她的眼睛，蘇小匪本來理直氣壯，現在被這麽一盯，竟有種莫名心虛的感覺。
她頂著強大的壓迫感，囁嚅道：“難道真是我做錯了什麽事？”
楚亦忽的笑了，“不，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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