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蘇小匪在院子裏扇扇子乘涼,如今夏天到了,天氣開始悶熱起來,讓人心情不禁有些受影響。
蘇文昊照舊還是從西南麵的外牆翻進來,昀娘和紫荊習慣了他在半夏居神出鬼沒,即便看到了也沒有什麽震驚的反應,照舊該澆花的澆花,該除草的除草。
不過蘇文昊今天的形象有些驚悚,紫荊和昀娘都忍不住一愣,就連蘇小匪也虎軀一震,一下從躺椅上跳著躍起。
原本豐神俊朗的外形被一撮撮散亂不堪的頭發給弄得狼狽不堪,束起的玉冠不知去了哪裏,整個人披頭散發,活像一隻鬼魅。
“你這是背著炸彈去炸蘇府了?怎麽意氣風發地去,灰頭土臉地回來?”
蘇文昊本想捋捋自己的碎發,奈何太短,無法正常束起。手一扯,罷了,就直接這樣放著吧。
蘇小匪“嘖嘖”地搖頭,“到底怎麽了?”
蘇文昊不禁憂從中來,“我在蘇府割發的時候沒顧著力道,不小心削多了。”
噗,“……”蘇小匪拍拍他的肩膀,沒什麽誠意地安慰道:“沒事,總是會長出來的,如今這樣子……也……挺好。”完全一股殺馬特風味。
蘇文昊抱頭哀嚎,他原先是偏偏風流公子,如今這樣子就是小巷口買豬肉的小哥都比他俊俏了,怎能不打擊到他。
蘇小匪蹙著眉說,“行了行了,大不了一個月不能出門吃飯逛街見朋友,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蘇文昊欲泣不泣地抬起頭,補充道:“還有一個月都不能去喝花酒了。”
“……”蘇小匪噎了一下,“真應該力道再大一點,把你削成海塵那禿驢模樣。”
蘇文昊一哆嗦,心虛受教,終於不再唧唧歪歪。
蘇小匪問起正經事,“你去完一趟怎麽樣了。”
“還能怎麽樣,自然是和預料中的一樣。”
蘇小匪說,“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如今解決了這事兒,以後也少些糾葛。”
“可是姐,我怎麽覺得等把所有東西攤開了說,好像和我之前想的不大一樣。”蘇文昊很困惑。
“怎麽個不一樣法?”
“我以為自己拿回了娘親的牌位,和蘇明揚劃清了界限,我會激動、興奮、感慨,一塊懸著的大石會瞬間放下。可是很奇怪的是,等這一切都實現了之後,我竟會覺得心裏麵似乎空空的,好像一點都沒有之前所期待的那些情緒,我……我為什麽會這樣呢?”
蘇文昊同學現在陷入了一種讓人茫然的空間中,隻好請求心理解讀。
蘇小匪咳了咳嗓子,給他灌心靈雞湯,“其實這種事情很常見,當你為一個目標努力許久,你就會寄予它濃烈的情感,每天不斷地累積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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