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一個業績顯著經驗豐富的大夫,怎麽會在判斷流產這樣簡單的事情上多加踟躕猶豫。
蘇小匪沉著臉,“為何說不準。”
“依老夫把脈,這位姨娘胎兒不保確實是被藥物刺激,但奇怪的是,老夫並未診斷出究竟是什麽藥物導致這一結果。或許,是一些比較偏的方子,恰巧也能讓人滑胎,怪老夫學術不精,學術不精啊。”
蘇小匪蹙眉,“不是尋常的藥物,那會是什麽?”
“會是什麽,少夫人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人未到,聲先至。珠簾外的人自動讓出一條路來,殷娉婷陰鬱這一張臉走進,拂開脆聲作響的簾幕,款款走到她麵前。
蘇小匪的語氣不是很友善,“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據說這東西……是從半夏居出去的。”殷娉婷手中捏著一顆還未剝皮的荔枝,輕輕旋轉。
蘇小匪冷哼,“你以為,這是我做的?”
“不大相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這荔枝除了你們半夏居的人,還會有誰動過。”
床上的十五姨娘聽到這,抓狂起來,狠了勁要撲下來,可惜身體虛弱,聲嘶力竭地喊了句“蘇容瑄!”,就又暈了過去。
這次丫環下人們也不著急給她掐人中了,拉下幃簾,給她清洗身子換上裏衣,讓她好好地先睡一陣。
蘇小匪也不想在這裏大吼大叫,帶頭轉移了陣地,往外走去。
“說說,這荔枝是怎麽了?”她轉過身,說話慢條斯理,一點不像是被人指控的犯罪分子。
殷美人冷著臉,“這荔枝被浸過龍芝草,如果是懷孕的人吃了,孩子絕對不保。這方子鮮少有人知道,若不是我先前讀過一本書裏有介紹這草藥,今日估計也揪不出緣由在哪兒。”
蘇小匪拿過那顆荔枝,“龍芝草,你的意思是十五姨娘就是吃了這個才釀成的悲劇?”
殷娉婷抿嘴,“難道不是嗎?”
“即便是,又怎能百分百認為是我做的?”
有種劍拔弩張的氣勢。
其餘的人就站在不遠處,蘇小匪伸手指著她們:“這裏的每一個人剛剛都在現場,包括你在內,全都有犯罪動機。當然,目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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