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理。你母親走的時候隻希望你平安長大,而我……我早在十多年前就該死了,如今拖了十六年,已經算是苟且於世。”
脖頸上冰冰涼涼,有件什麽東西掛在了上麵,放入了外衫裏側。
“這是號令蘇家死士的翡玉,你好生收著,將來若是遇到麻煩可以一用。”
“還有文昊,他性子急,你以後多看顧著他。皇商表麵輝煌,實則辛酸不易,和皇家搭邊上的東西,小心便是……”
“大人,時候不早了。”外頭的人在催促。
印象中,來人覆身下來,歎了一聲,輕輕環抱住她,耳邊回蕩著一句不甚真切的話。
“容瑄,珍重。”
尾音猶在,溫暖的懷抱卻已經匆匆離開。
她伸手想要去抓住什麽,空空蕩蕩,一股潮水湧過,淹沒她的意誌。不安地鎖住眉頭,巨大的疲倦又席卷而來,她緩緩鬆開眉,徹底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好像有天長地久那麽遙遠,她恍恍惚惚地睜開眼,模糊的景致慢慢清晰,是半夏居熟悉的房間。
她偏過頭,屋外的日頭正好,從窗口往外看去,天上雲蒸霞蔚、一覽無餘,是個好天氣。
紫荊端了洗臉水進來,說,“小姐可終於醒了。”
她眨眼,“我怎麽突然間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裏的人有著熟悉的味道和溫暖。
紫荊掩嘴偷笑,“小姐還說,昨天本來要去村子裏和大家一起慶祝,可惜小姐睡得像豬一樣,隻好又把你送回來了。”
蘇小匪摸摸頭,她現在腦子還是一片混沌,“這樣啊,什麽時辰了?”
“辰時都快過了。”紫荊擰了方錦帕給她,“小姐已經很久沒睡得這麽沉了。”
蘇小匪機械地洗了臉,問,“我昨天一直都在睡嗎?”
“可不是,我和昀娘一起把你從馬車上背下來,你竟一點察覺也沒有。”
蘇小匪一臉茫然,紫荊端水出去,她還愣在原地。
感覺到身前有個什麽東西,蘇小匪納悶地摸向自己的脖子,順著一條銀鏈子掏出底下的一塊玉來。上麵清楚地寫著一個字——“瑄”。
簡直像頭頂一聲響雷劈過。
炸得她雲裏霧裏天上地下不知所措。
……
楚亦交給她扮黑臉的任務還沒開始,趕著這次二姨娘事件,剛好趁熱打鐵地提出來。
說實話,這種事真心不好開口,不過蘇小匪臉皮厚,也就放開了膽子說。
有些人神色陰晴不定,有的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弱點的已經開始默默垂淚,還有的對楚亦一片癡心甘心首疾死不悔改,弄得蘇小匪也真真是很頭疼。
她暗罵,楚亦你個千年禍害。
秉著人道主義精神和對女性同胞深深的愛護,蘇小匪答應的物質條件不可謂不豐富,又唾沫橫飛講了幾個時辰,對她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順便加了點自己故意放出的王八之氣鎮場。
最後大多數人還是選擇了離開,聰明人懂得分析局勢,她們還有大把大把的青春和光陰,何必明知結果還要浪費在這四方小天地裏。
當然還有寧死不從的,譬如五姨娘。扯了條娟帕在那裏要死要活,嚶嚶嚶嚶,一副離了楚亦她就立馬活不下去的姿態。
這個世界沒了誰不是照樣在轉,蘇小匪內傷地看著在那裏使勁嚎叫的五姨娘,好吧,她有可能已經把楚亦當成了她全部的世界。
她無奈問:“為什麽這麽執著?”
五姨娘抬著下巴說,“隻要我堅持,少爺遲早會喜歡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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