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咱們還是戴罪之身,要不趕緊回去吧,萬一被人認出來,可就糟了。”紫荊輕拉她衣袖。
蘇小匪卻沒有動,她皺皺臉蛋,歪著頭鬱悶,“我怎麽覺得這人好像在哪裏見過?”
“熟人?”紫荊轉過頭來。
“也……不算,就是覺得有見過幾次,印象有些模糊。”
這麽一說,紫荊也來了興趣,湊過來伸長了腦袋,喃喃道:“是有點熟悉。”
“你也見過?”
紫荊摸摸下巴,“見過見過。”
她沉吟半響,末了輕拍大腿,瞪圓了眼睛說,“小姐,那不就是宣平侯府的小侯爺——雲榕之嗎?”
咦?就是那個上次外出祭祖時在清寧寺隱蔽小道攔住殷娉婷直嚷嚷為什麽拋棄自己另嫁他人的怨男雲榕之?
她狐疑地又打量許久,恍然大悟地點頭,“對對對,就是他,就是他。”
“不是說被他爹關起來麵壁了嗎?怎麽又被放出來了。”
“小姐,好歹是親身兒子,又不是囚犯,怎麽可能說關一輩子就關一輩子。”
說得也對。
“他大晚上地跑來這地方做什麽?”
紫荊嘟嚷,“好像是在寫什麽東西。”
“祈福紅緞?”
“看著像。”
蘇小匪沉思,“他又看上哪家千金小姐了?”
紫荊一臉惋惜,“不知道,真是怪可憐的。”說的是那女子。
雲榕之寫好後,借著身高優勢將其掛在了最上方,然後對著唧唧歪歪一陣,這才滿意地拂袖離開。
等人走遠了,蘇小匪轉過身來問紫荊,“我們這樣去偷看別人的隱私會不會不大好?”
紫荊分析,“小姐,我們隻是想挽救一下被他看上的那名女子罷了,佛祖會原諒我們的。”
這丫頭,越來越會說官話了,“我真欣賞你。”
兩人走過去站在樹下仰頭尋找目標錦緞,蘇小匪一撩衣袖,作勢就要爬上去。紫荊嚇得臉蛋慘白,說,“我的小祖宗,你的傷還沒好就想著爬樹,要是被大人知道,非扒我皮不可。”
哪有那麽嚴重,蘇小匪放下袖管,“這樹粗壯又矮小,危險係數不高,不過你還是自己多注意些。”
紫荊速度很快,說話間,就已經踩在了樹幹上,把錦緞一把拉下,兩顆小腦袋瞬間湊在一起欣賞雲小侯爺人生的第一封情書。
寫的字數不多,但大體意思她們懂了,蘇小匪“嘖嘖”唏噓,雲榕之竟然求佛祖保佑楚亦趕緊也把殷娉婷給休了,然後他就可以登堂入室趁勝追擊把握機會贏得落寞佳人的芳心。
紫荊評價,“小姐,你說這人傻不傻。少爺都遣散後院隻留下殷姨娘一個人了,還指望少爺去當孤家寡人不成?這人腦子真是有問題。”
“他爹要是知道自家兒子整天肖想別人家的小老婆,不氣的中風才怪。況且人家殷美人現在指不定已經升上去做正室了,哪還有別人插足的份。”
“就是就是。”
兩個小女子蹲在地上談得正歡。
黑暗中,一雙養尊處優的手輕輕地搭在紫荊和蘇小匪的身上,陰測測地問候了句:“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