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匪心情很複雜,努努嘴說,“我也不知道。”
蘇明揚是個開明的家長,“不管你找什麽樣的丈夫,爹都允你自由。”
蘇小匪心下感動,換一個話題討論,“不說我了,說說你吧。”
“我?”蘇明揚詫異,失笑道:“我有什麽可說的。”
“你難道就沒想過要再找一個女子陪伴?”蘇明揚四十歲的年紀,二十歲的容顏,難怪乎會有人將他認成她的哥哥,乍一看,還真挺像。
單憑這樣貌,不用打征婚廣告也有一大堆的人爭著搶著湧上來倒貼。不過想要從成千上百的人中找到一個對的人,說難不難,說易也不易。
她興致勃勃地打算牽紅線,蘇明揚卻不熱衷,說,“我這一生有海心一人足矣,不會再續弦的。”
俊逸的男子眼中是堅定的目光,提到那個名字泛著無限的柔情和懷念,像綿長的畫卷一向鋪陳開來,滿滿都是他們年輕的故事,充足地沒有留一點空白。讓人隻能靜靜地遠眺,卻怎麽融不進他們二人的世界。
那是一種很純粹的感情,淺淺地走過每一條路,平淡地講述每一段故事,最後深深地烙印在心中。
不容褻瀆。
蘇小匪忽然很能夠理解蘇明揚為什麽會冷落原身的母親,這場婚姻本來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原身母親聽從蘇家老夫人的安排給蘇明揚下了藥,以為這樣就可以天長地久。嗬,多傻的女人啊,白白賠上了自己的一生。
她又想起和楚亦一起躲在蘇家地下石室的時候,那副上好的金絲楠木製的棺材,亮絲琉璃,細膩幽嫻。幾十年後,蘇明揚也將躺在那裏,死亦同穴。
蘇小匪感到抱歉,“我娘她……”
蘇明揚接過話去,“你娘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誒?
什麽意思?
她正要問,聽到隔壁有摔門而入的聲音,王嫂子一聲尖叫,然後是好幾個人急切的腳步聲,蹬蹬噔,感覺地板都在顫抖。
她和蘇明揚兩人麵麵相覷,立馬站起身來往隔壁而去,門口擠著好些人,蘇小匪著急,問:“怎麽了?怎麽了?”
有一個小夥子回頭應了句:“今天王小哥去田裏幹活,宛宛吵著要跟去,結果不小心被草叢裏一條巨蟒給咬到了腳,整個人立馬就昏了過去。”
“怎麽會這樣。”蘇小匪從人群中擠過去,衝到床前,王嫂子早已經哭成了淚人。王小哥在給宛宛紮針抑製住毒素的流動,周圍沒有一個人敢大聲喘氣。
可愛的小姑娘蒼白著一張臉躺在床上,閉上了靈動的眼睛,小嘴抿得直直的,眉頭輕輕皺起,看樣子很是難受。
王小哥紮針的手一直在輕顫,隻好另一隻手握住手腕,額頭的汗水珠子般大,密密麻麻。
她難以置信地捂著嘴巴,早上還掐著她肉呼呼的小臉蛋,和她說著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的故事,才沒過多久的時間,生機活力的小姑娘就這麽虛弱地躺在床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蘇明揚拍拍她的肩,讓她先別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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