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大家無能為力,隻好拍著王小哥的肩膀讓他放寬心,其實這也不過是個明麵上的形式話,見過誰家孩子在生死關頭還能寬得了心的。
她摸了摸宛宛的頭,給睡夢中的小姑娘掖好被子,和蘇明揚一道走了出來。
“是不是還有其他辦法?”她問。
蘇明揚像是想了很久,才說,“有一個。”
蘇小匪眼睛裏燃起希望,“什麽?”
蘇明揚說,“楚家。”
蘇小匪張大嘴巴,“楚家?”
“對。”
她納悶,“我先前有在管楚家的庫存,怎麽沒印象有這東西?”
“不是在庫存裏,是在楚亦的身上。”蘇明揚說得隱晦。
這就更奇怪了,楚亦又不是腦子有病,做什麽平白無故帶一株草在身上,又不是能吸天地靈氣。
見她沒理解,蘇明揚隻好坦白了說,“楚亦之前為了治殘廢的雙腿,曾內服過桑銜草,若是取他的血來換,或許會有希望。”
她口中現在要是有一口水,一定全部噴出來。
“也就是說,以血換血?”
蘇明揚很欣慰她的領悟力,“就是這樣。”
蘇小匪驚呼,“那得換多少的血。”
蘇明揚比了一個長度,蘇小匪淚奔,那起碼是六百毫升的量,換完血楚亦估計也快要虛脫了。
他皺眉,“所以很難辦。”
確實是很難辦,想悄悄近楚亦的身已經是極大的難度,更何況是近他身後還要取他身上六百毫升的血。她要是真的就這麽做了,別說楚亦,就是蕭一也絕對分分鍾舉著大刀追殺她到天涯海角。
可是宛宛……
還是那麽小,那麽天真可愛的小姑娘……
她的人生幾乎都還沒有徹底展開,難道就要這麽輕易地就流逝而去?
蘇小匪抓頭,她實在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晚上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著,臨床的紫荊輕聲開口,說,“小姐,你是不是還在為了宛宛的事擔憂。”
“可不是嗎?她現在在生死線上徘徊,我心裏也不好受。”
“小姐,你先別想了,快睡吧,都過三更了。”
“睡不著。”蘇小匪煩悶地坐起來,靠著床頭思考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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