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第六感在提醒她,考核不是一般的考核,射箭也不是一般的射箭,但具體是什麽,她摸不著也探不準。
對於未知的具備危險的事情,蘇小匪往往付以十二分的警戒心,她觀察了一下場內所有的丫環,最後謹慎地取了一個眾人水平的中間值,射了一個六環,不好也不壞。
老管家似乎除了宣布考試內容外,對考試結果評定不透露任何信息,蘇小匪內心一隻一直撓啊撓,不安越發擴大蔓延。
“待會兒還有最後一場,每人進一個房間,將裏麵的《佛家心經》謄抄一頁,寫完再出來找許嬤嬤,她自會告訴你們最後核查的結果如何。”
蘇小匪隱隱察覺到了什麽,她留意著四方,目光流轉,忽的靈光一閃,笑容漾蘊開來。
進了房間就感覺到一股莫名的熱氣,蘇小匪想去開窗,才發現窗戶都是從外扣住,這裏相當於一個密閉的小空間。
事情委實詭異,若是想考驗她們的書法能力為何要每人單獨一間房間,還要形成四周密閉。若不是她先前與管家相熟,都要懷疑這是不是一場特製的陰謀。
才剛這麽想,一陣陰嗖嗖的風就從窗外刮過,蘇小匪抿了抿嘴,還是先謄抄心經得好。
一直以來,她展現在別人眼中的毛筆字大抵都是不堪入目的字體,那也是她最日常的寫法。不過她先前還私下習了行書字,比一般女子的簪花小楷要來得潦草一些,卻是比她平常的寫法要好看些許。
當然,也隻是些許罷了。
而她現在需要的,就是這些許的差別。
房間似乎越來越熱,一種悶熱的氣息一直往臉上撲來。拂在皮膚上,弄得臉蛋絲絲點點地癢。
她皺皺鼻子,皺皺眉頭,症狀卻好像越發地嚴重,像是處在蒸汽房裏,渾身上下尤其是臉上的水汽一直被蒸發蒸發。蘇小匪隻覺得自己被籠罩在一層霧氣之中,頭重腳輕,昏昏欲睡。
一手撫在臉上,酥癢的感覺一直存在,空氣幹燥煩悶,吸進去的像是全是二氧化碳,形成濁氣堵在心口,揮散不去。
雙腿一軟,手中的狼毫筆“晃當”一聲掉落,恍惚間,似乎有一個霸道而溫熱的懷抱接住了她,困在雙臂之中。她輕哼了一下,最後毫無意識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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