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讓她不準帶任何零食進書房，不過她每次去的時候倒是在桌上看到許多新鮮糕點，比零食美味，還比零食健康。
如今的書房，已經沒有了糕點香味，全是甘甜土質的龍涎香味。蘇小匪沒想到，這一疊小人書楚亦倒還留著。
隻是怔楞片刻，明明在認真下棋的楚大領導居然森森開口，“走神了。”
說的自然是她。
背對著做一個鬼臉，又聽到楚亦幽幽道：“再敢不敬，讓管家罰你鞭子。”
委實好可怕！為什麽她做什麽楚大領導走一清二楚，他是透視眼嗎？
“不準碎碎念。”
“……”
書架有八層，最高的比她高出起碼兩個腦袋，蘇小匪左看右看，找不到有梯子的身影，想問楚亦又有些不大敢。
蘇小匪靈光一閃，搬來旁邊的椅子，鋪了一層紙站上去。手才剛伸到最高層的書架上就被楚大領導的一聲嗬斥給硬生生止住了動作。
“你在做什麽！”
蘇小匪很無辜，“搬書啊。”
“搬書用凳子？”
她解釋，“不用凳子夠不著。”
“不曉得拿梯子嗎？”他看了一眼高度，“你這樣站上去，隻能勉強夠到書冊底端，要是不小心你……”他頓了一下，“要是不小心你把書給搬壞了怎麽辦？”
蘇小匪低頭認錯，“我……奴婢，奴婢沒找著梯子。”
楚亦反應過來，他的書房裏確實沒有梯子，因為幾乎用不著。
他走近幾步，捋捋袖子問：“隻要拿最上麵一層的書？”
蘇小匪傻眼，愣愣地重重地沒有意識地點了一下頭。
“閃開。”楚亦嫌棄他。
蘇小匪乖乖閃開，退到他旁邊。
楚亦幾本幾本地取，轉交給蘇小匪，蘇小匪惶恐地轉接，再迅速地放在地上。
“第二層的要拿嗎？”
“要，但是不……”她還沒說完，楚亦轉身過去取了下來遞給她。
“……”其實她想表達的是，第二層要拿，但是是要直接挪過去放最右邊的，楚亦取下來還增加了她的工作量。
上麵的書很少被挪動，蓋了厚厚的一層灰，搬動時，熏了蘇小匪一鼻子。
楚亦把第二層都清空後淡淡地拍了拍衣袖，又坐回了不遠處的椅子，靜靜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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