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又伸手摘了一朵。
“該下手,不該下手……該下手,不該下手,該下手。”
怎麽能是該下手呢?蘇小匪抓狂,楚亦無論知不知道你的身份,待你一直都不薄。昨晚上為了你,寧願自己死撐著也不昏睡過去,可你居然滿腦子想著要如何算計他。你你你……你怎麽能忍心對他揮刀相向,蘇小匪!
腦海中兩個小人在拚命打架,蘇小匪嚎嗚一聲,痛苦地抱住頭。
這應該是她做過的最艱難的選擇題,考六級卷的時候都未曾有像現在這樣抓耳饒腮痛不欲生。
子啊,她仰天振臂,拜托你帶我回家吧!
天上一片寂靜,遠方默默地飛來一群鳥,嘎嘎地叫上幾聲,又默默飛走。
蘇小匪撓頭,又重新退了回來使勁撓牆。
拿出別在小腿處的匕首,蘇小匪鬱悶地來回打量,不就是一個出鞘,一個橫劈的動作嗎?以她的速度,電光閃石間就能完成。可偏偏思考的時間要長達一個世紀。
匕首刀鋒在陽光下洌洌生光,蘇小匪每翻轉一下就有一道銀光流星般一閃,她把匕首緩緩貼在自己的皮膚上。真的就隻是一個瞬間的動作啊,易如反掌,卻又難如登天。
從來沒有在出任務時這般猶豫不安過,若是有老爹在她身邊就好了,每每她遇到難題的時候老爹總是能幫她分析出一條康莊大道。
唉……匕首冰涼的貼在她的手臂上,她努著嘴皺著眉望著天際在……額,走神。
“蘇容瑄!你在做什麽?”身後有人浮光掠影而來,“麽”字落下,人已到了跟前,一把打掉她手上的利器,匕首掉在地上鏗鏘一聲,發出好大一聲脆響。外頭輪守的侍衛慌忙跑進來,問:“怎麽了,少爺?”
“都到外麵給我待著。”楚亦臉色很不好,天知道他剛剛看到蘇小匪將匕首劃在另一手的手臂上,是怎樣忐忑驚恐的心情。
蘇小匪晃過神來,楚亦對著她劈頭蓋臉地罵,“你沒長腦子是不是,誰會把匕首放在自己的手臂上。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一不小心滑到手上的血脈,有可能會殘廢掉你一隻手!”
蘇小匪沉默著接受批評,她其實想說,匕首貼的地方不是大動脈,而且是貼不是放。唔……不會有多大事兒的。
不過楚大領導現在怒火直達雲霄,她實在不敢說任何話,曆史證明,每當楚亦生氣的時候,自己往往說多錯多,還是沉默最好。
火山還在噴發,“是不是我給你放一天假,你反倒是清閑起來了,在這裏胡亂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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