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
……當她剛剛什麽都沒問過。
“蘇容瑄!”楚亦在裏頭喚她。
蘇小匪狗腿地立馬喊了到,屁顛屁顛地小跑進去,看著楚亦肅然的神色,問:“少爺有什麽吩咐?”
那樣子,真像個二戰時期的猥瑣漢奸。
楚亦頭也不抬,“研磨。”
蘇小匪“誒”了一聲,麻溜地卷起衣袖幹活。
研完磨,又拿起一旁備好的扇子給領導扇風,茶杯空了就立即續上,沒茶水了提著茶壺箭步出門就燒,再用人工製冷法一下下地放冷初涼。
楚亦看她忙活的背影不禁好笑,昨晚以來壓抑的心情終於舒暢了些許,手托著下巴好暇以整地看著蘇小匪這兒弄弄,那兒弄弄,身子團團轉。待她回過頭來又恢複了一臉生人勿近的模樣。
蘇小匪獻寶似的沏了一杯普洱茶,看到楚亦終於歇筆休息,她笑靨如花地征求領導意見,“少爺,要不我給你講講笑話聽吧。”
這仿佛是目前聽起來最能讓楚大領導大笑的方法了。
楚亦倚在椅背上,輕啜著茶,沒說行,也沒說不行。
蘇小匪便徑自說起了腦袋裏封存的笑話段子。
“話說有個名人叫曹操,患了頭痛症。名醫華佗鑒定其病根深在顱中,便告訴他,‘要……要……切開腦。”曹操炸毛咆哮說,‘老子頭痛了半死,你還有心情說唱樂,來人,拖出去斬了!’華佗卒。結果曹操頭疼欲裂,死去活來再終於死去。有人問榻前痛哭的曹丕為何不請神醫華佗。曹丕答:‘我,我,我爹剛弄死他!’”
楚亦麵無表情,“哦。”
蘇小匪:“……”
她訕訕地清咳一下嗓子,“有一個惡毒的巫婆對王子施了法,讓王子一年隻能說一個字,王子從此後三年閉口不言隻為了對自己心中心愛的姑娘說句我愛你。三年後王子急匆匆地破門而出,結果被門檻絆了一跤,王子:‘靠!媽蛋。’”
楚亦無感:“哦。”
蘇小匪:“……”
她咬咬下唇說,“還有個故事。有人問一個老大爺,說大爺你都八十多歲了,還叫老伴親愛的,請問您是怎麽做到的?大爺歎一口氣說,別提了,前幾年忘記她叫啥了,又不敢問……”
“哈哈哈,你說這是不是很好笑,哈哈。”
楚亦淡淡的掃她一眼,問:“還有嗎?”
蘇小匪:“那個……,廚房的銀耳湯好像要好了,我去端湯。”一溜煙遁走。
她倒是有不少的葷段子,簡單粗暴,含金量足,絕對笑趴一方聽眾。不過和楚亦說這些,她的腦袋會被擰下來當球踢吧。
唉唉唉,討好楚亦難,討好楚亦的同時還得讓他放聲大笑就更是難上加難。蘇小匪按按額角,她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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