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那樣子估計是不會再來。”
董叔摸著他的寶貝胡子,笑道:“我倒是好奇,蘇姑娘是用的什麽方法,竟把那般刁蠻的人都給死死說服。”
蘇小匪傻眼,實在不知該怎麽講。要說她用了方法,也不算,可偏偏端敏就是因為她的話立馬卷鋪蓋回了舞陽殿,說起來這第一功臣確實非她莫屬。
隻是這功勞實在不好意思撈,尤其對上楚亦清明探究的眼神,蘇小匪就感覺到一股深深的罪惡襲來。
她訕笑,“也沒用什麽方法,不過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公主聽進去也就醒悟了。”
理由好像很蹩腳,蘇小匪掃視了一下房中的三大高手,果然沒有一個人擺出一副信任的模樣。
尤其董叔那一笑,笑得她心裏發毛,蘇小匪趕緊接上,說,“其實我猜是因為公主她覺得紮馬步太過痛苦,又無法接近少爺,這才生了退卻之心。”
終於看到蕭一點了點頭。
董叔也說,“倒是有幾分可能。”
蘇小匪笑得尷尬,暗地裏長舒一口氣。
董叔帶了本圖冊過來,看起來像是設計圖,他結束娛樂話題,把圖冊放在楚大領導桌上,眉頭擰起,作勢要進入工作狀態。
蘇小匪逮著機會趕緊溜了出來,到門口時隱約聽到董叔說,“……不還是滿意……估計有些難辦。”
聽了個尾巴,蘇小匪聳聳肩也不再探究,左右是他們那些大老爺們的事,她操心那麽多做什麽。
這幾天蘇明揚的信不再傳來,倒換成是外頭守著的蘇家侍衛代為傳話,說是小姑娘每天接受針灸,又服用了許多蘇明揚拿的珍貴藥材,病情有好轉了不少。雖然沒有清醒,但手腳已經有了知覺。
這個消息讓至今未曾完成任務的蘇小匪終於可以稍稍減少了一些壓力。
唉……
楚亦不愧是千年大冰山,講笑話給他聽,根本就是自己在唱獨角戲。各種阿諛奉承溜須拍馬伏低做小戴高帽也不能改變他嘴角的一點點弧度。蘇小匪還試過在他身邊使勁地憨笑、大笑、狂笑、仰天長笑,差點笑得岔過氣去都不見領導有半點反應,最後可能是笑得太過驚悚,楚亦皺皺眉,伸出修長的手指隔空一點,她保持張嘴伸手的姿勢起碼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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