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他辦事,是想找個靠山和北淵抗衡。可如今他已經知道你的偽裝,必然不會放過你,即便這樣,你竟也還是願意重回朝堂?”
蘇明揚垂下眼簾,“有些責任……丟不掉。”
楚亦頓了頓,冷冷道:“隨便你。”
“我答應你那兩點,你顧好容瑄,如此就算北淵和朝中兩處受敵,我也沒有任何顧慮。”
沒等楚亦應話,他已經施施然離開。
像被車攆過一樣,蘇小匪痛得死去活來,想要在黑暗中掙紮著擺脫痛楚,不安分地動來動去,結果脖子一歪,蘇小匪“啊啊啊——”震天大喊,從床上一下彈坐起來,結果又不可避免地碰到脖子上的傷口。
痛到連呼吸都變得緩慢。
門口有人破門進來,蘇小匪警惕地張眼看去,是一個穿著便服的小年輕男子。
“姑娘,你怎麽了?”小年輕幾步過來,又作勢轉身,“我這就去告訴少爺。”
等等,蘇小匪虛弱地出聲叫住他,“什麽少爺?”她打量一下眼前的房間,又問:“這是哪兒?”
小年輕沒什麽掩藏,有問必答:“回姑娘,這裏是楚家在宛城的別院,您受了重傷,得待在這兒靜養。”
……楚家?
蘇小匪傻眼。
小年輕不似楚家大多的侍衛那般冷酷麵癱無表情,熱情道:“姑娘且等等,屬下這就去叫少爺過來。”
什麽?
蘇小匪伸手出去要阻止他,豈料這人行動即為敏捷,話才剛說完人就已經衝了出去。
她……是怎麽來了這宛城別院的?
蘇小匪納悶不解,感覺到脖子上傳來的陣陣痛感,使勁咬著下嘴唇忍住,臉色慘白慘白。
不行,她不能待在這兒,楚亦說了,再也不想見到她,她但凡有點尊嚴,就不該再在這兒繼續待下去。
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她去哪兒都行,就是獨獨不能來這楚家。
費力地掀開被子,一個如此簡單的動作也讓她出了一頭冷汗。蘇小匪氣喘籲籲地從床上爬下來,脖子上的痛感不斷加深,幾乎要讓她當場昏厥過去。
好不容易走到門口,開了房門出去,臉色越發難看,緊緊咬牙撐住,感覺自己的體力正在以股票急速跌停的速度在往下降。
病美人本來看起來都有股柔弱美,可惜蘇小匪從來就擠不上美人的行列當中,加上她現在人在昏沉狀態,走起路來一步三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醉酒的女瘋子。
她歪歪扭扭地走了幾步,結果腳底抵到台階,重心不穩一滑,驚呼聲中順著房前的台階一路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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