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是個門外漢,不過也知道相互隸屬的關係,旖旎裳是楚家外院產業,確實與她家小姐無關。
她說,“我這就拿去給董叔。”
“等一下。”蘇小匪隨手翻了幾頁,算了算,越發困惑,“這賬本怎麽好像有點問題?”
她拿在手中親自去見楚亦。
楚大領導在會見賓客,已經是傍晚過後,蘇小匪沒想到領導會領著一票下屬加班加點。一時沒刹住車,等看到裏頭有人的時候已經一腳邁了進去,於是瞬間處於一種尷尬的狀態。
房中坐著的有些她有見過,都是楚氏集團的高級幹將,年老有之,年輕有之,出身世家有之,來於貧寒有之,不得不說,楚亦真的是一個知人善任任人唯賢的可靠領導。
“進來,愣著做什麽?”蘇小匪未經通報就闖進議事廳,卻不見楚亦有半點不滿的情緒,若是尋常人,恐怕早就被他嗬斥出去,更何況是一個女子。
眾人麵麵相覷,聰明人心中自然已有了論斷,這個曾當過楚家少夫人兩年的清秀女子,恐怕不尋常。
蘇小匪頂著大家探究的眼神訕訕地走進去,遞上手中的東西,“這是錯拿到我那裏的,不過裏麵有些錯誤,這才想拿過來同你仔細問問。”蘇小匪又打量了一下兩邊坐得滿滿的人,“我看我還是晚點再過來同你說。”
她轉身卻被楚亦出言製止,“不用,我這邊的討論也差不多結束了。”
領導這麽一說,底下的人哪裏還有不明了的,下一秒紛紛站起來表示,“屬下等回去按照少爺的吩咐通知下去”、“屬下告退”等等。
不出片刻,一屋子的人走得七七八八,蘇小匪聳了聳肩,也沒去多想。
楚亦站起來,踱步到她麵前,伸手拂去她臉上被清風吹亂的碎發,觸到她有些冰涼的臉頰時肅著臉問:“怎麽也不披件衣服再過來?”
蘇小匪不覺得有什麽不妥:“風隻是有點涼,並不冷,沒大礙的。”
“胡鬧。”楚大領導像一個教訓頑皮小孩的大人,語氣嚴苛,“你傷處還沒好,萬一著了涼……”
她投降,“下次一定記得。”
楚亦沒好氣地瞪她一眼,攤開手中的賬本,“說說,哪裏錯了?”
蘇小匪指給他看,“這裏寫的是帛娟一千兩百五十匹,絲兩百斤,可到後麵的總計中又變成了帛娟一千一百八十匹,絲一百七十斤,就算是除去上交的賦稅,也應該是帛娟一千兩百匹,絲一百八十斤才對,這前後緣何會搭不上邊?”
楚亦明白,“沒錯,就是這個數。”他淡淡道:“不過是德清帝把賦稅提高了些罷了。”
“增稅?”蘇小匪驚呼,楚家每年給國庫作出的貢獻已經難以計算,竟還要增稅。
楚亦嗤笑一聲,“這是一個必然結果,隻是早晚的問題。”
蘇小匪一點就通,“皇帝要打壓楚家?”
“謀劃了許久,終於開始撒網捕魚,隻是楚家的網還得更大更密,他到底還是不敢做得太過突兀。”
這句話理解起來很簡單,也就是說九宮之內的皇帝陛下此刻急切地想要弄死楚家這個大隱患,然而牽一發而動全身的莽撞一個帝王最要不得,所以耐心地等待、蟄伏、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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