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定的那人,絕不能落入第二個人之手。
如小木屋的大門一樣,這個木門照樣也沒有上鎖,她左右看了看,才完全踏進去。
“有人嗎?”她問。
回答的卻是一串環旋的回音。
左邊肩膀突然搭上什麽,她幾乎是下一秒彎起手臂,手肘向後重重捅去,來人輕鬆避開,轉到她的麵前。
玉瓏還要再動手,卻聽那人說,“都是自己人。”
聲音清洌宛若九天湖上的漾漾清泉,涓涓細流緩緩流過,留下的餘音輕敲心田,說不出的熟悉暖心。
長身玉立站在那兒,看不到他的容貌,卻能清楚地感覺是個雅致如竹的少年。
雅致如竹麽?玉瓏抬眼,堅定地站在原地,狐疑地開口,“洞庭有歸客。”
黑衣公子輕啟唇角,“瀟湘逢故人。”
“落日正西歸。”
“逢君又東去。”
玉瓏放鬆一笑,“果然是我要找的人。”
指著一旁的桌椅,“坐下談吧。”
一入座,還未等來人倒茶,她便正色地將袖中東西拿出,“這是我父王要我交給你的東西。”
黑衣公子不急,給她倒了一杯茶,慢條斯理地放下茶壺,然後才接過她遞過來的東西。
“你父王可還交代了什麽?”
玉瓏搖頭,“父王什麽都沒與我說,連這裏麵是什麽我都不知道。”
修長分明的手指在盒子上輕撫,並不回避她,“這裏麵可是能影響東銘國運的貴重物。”
玉瓏張大眼睛,“這麽重要?”難怪父王派了那麽多暗衛侍衛隨她上京卻被那個神秘的惡人害得一個不剩。
“當然重要。”黑衣公子語氣冷靜,“這裏是能掌控東銘晉軍的軍符。”
“晉軍!”玉瓏驚得大叫,一拍桌子站起來。
溫柔地看她一眼,卻也含了幾分責備,玉瓏悻悻地坐下,知道自己失態,“對不起,我……我太激動了。”
“你父王竟沒與你說?”
“是啊。我父王對我嚴苛得很,總覺得我守不住這嘴。”玉瓏心口直,想什麽說什麽,尤其這位貴公子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有莫名的熟悉的親切感,似乎與生俱來,道不明說不清的一種情感。
“你一路來時必定凶險,你父王考慮得當,確實不該先讓你知道。”
玉瓏神經吊起,“晉軍是我父王掌管的軍隊,他怎會將軍符交給你?”
黑衣公子由始至終都是從容神色,“朝堂的局勢你一個女孩子無需知道得太多,隻要明白你父王做得一切都是從好的出發,這就夠了。”
玉瓏低頭琢磨他的話。
“東西交給我後,盡快回渝州去。”
“我……我暫且先不回去。”
黑衣公子攏起眉頭,“還有事?”
玉瓏說話不如之前大氣坦然,“還有些私事,不想那麽快走,再等一段時間吧。”
“也罷,你自己好生小心,如果有遇到難處,一樣到這個地方,留個記號,我便能知道了。”
黑衣公子走過來摸摸她的頭,“盡快回去吧,渝州比這裏要安全。”
玉瓏忽然間有種心安的錯覺。
收回手,黑衣公子施施然往外走,玉瓏微愣,霍然站起來,著急出聲,“等等。”
男子停住腳步。
玉瓏吞了吞口水,緊張得揪緊衣袖,“你……你是我從未見過麵的哥哥,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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