瞌睡蟲滿天飛,困得眼皮直打架,他實在挨不住了才說話,“玉瓏,我看我還是明天過來找你吧,這回都過三更天了。”
門口王大爺的狗都睡了他還沒睡。
玉瓏抬頭也不回,“你敢給我走出這個房門試試看。”
……聽著好像逼良為娼。
蘇二公子老實不動了。
玉瓏掏了半天,終於找到壓在箱底的藥瓶,她捧著瓶瓶罐罐走過來,一股腦全部放在桌麵上,發出瓷器碰撞的聲音。
蘇文昊問:“這是做什麽。”
玉瓏置若罔聞,把油燈拿近了一些在那裏嘀咕,“這是什麽?麻醉散?不是。五行草,也不是。……甘藍香,不對不對,石蜈蚣?這是什麽鬼?……”
蘇文昊嘴角抽了抽,拿起自己麵前的這瓶東西,“你要找的是這個嗎?”
玉瓏定眼看去,“麻苧,對對對,就是這個。”
蘇文昊:“……”
“你把臉湊過來。”蘇文昊照做。
玉瓏打開瓶子,對著他的傷口給他上藥,動作沒有她平時行事那般粗魯,但比起柔情似水的女子,還差了好大一截。
於是,房間裏不時傳出這樣的聲音,“嘶,小心點,啊啊啊,疼疼疼……輕點啊我的姑奶奶,……哎呀呀,痛痛痛痛……”
玉瓏鄙視,“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安靜點塗藥。”
蘇文昊淚,那也得該有個溫柔點的動作才行,任誰被戳著傷口都得叫,那是肉啊又不是石頭。
玉瓏低著頭給他塗藥,蘇文昊抱怨過後,俊臉又不爭氣地紅起來,他眼睛往別處到處轉,幸好房間黑,看不出什麽異常。
想找些話題聊聊緩解一下自己有些緊張的心情和尷尬的氣氛,蘇二公子搜腸刮肚了好一陣,結果神經兮兮地問了一句,“你以後要是嫁給司徒哥,可不能再這麽粗魯,雖說你是郡主,但司徒哥他多少還是希望有個稍微溫柔一點的妻子,你這樣……太……差太多了。”
玉瓏抬起頭,塗藥的棒子正好戳在蘇文昊嘴角最痛的地方,她秀眉蹙起,聲音拔涼拔涼,“你說什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