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聲音把她叫過去。
桌上擺著一個酒壺，一個酒瓶，蘇小匪走近後才聞出來，“北淵綠漾？”
男人輕勾唇角，抿了口美酒，“一個小姑娘，竟也能憑借聞氣味就識別出綠漾來。”
蘇小匪施施然走近幾步，“有幸喝過一次罷了，像綠漾這樣的名酒，我可無福消受。”
“要不要再試試？”美男大叔倒是大方得很，絲毫不介意那是千金價值的酒，在他眼裏，或許不過同涼開水一般，隨手可得。
蘇小匪拒絕，“你喜歡喝綠漾？”
“這酒是我平生酒中最好。”
蘇小匪目光更冷，“你到底是誰？”
男人眼光掃向海水，“你可以猜，若是猜對了，我放你上岸如何？”
蘇小匪從頭到腳地打量他，“你是北淵人？”
男人眼光咻地一下轉過來，投在她身上。
“你怎麽確定我一定是北淵人，難道不能是東銘人，或者大越人？”
蘇小匪冷靜地站在他麵前，目光如矩，“不，你不可能是大越人，大越來往東銘多為胡商，樣貌特征十分明顯，你的長相十分陰柔，幾乎不可能來自大越。至於東銘，你的口音不像，生活習慣也有細微差別。我朝皇帝大壽之際，北淵派了使者前來，我曾經在大街上觀禮看過北淵使者，他們的鼻梁比較高挺，一如你這般，口音也很特別，又是如你這般。最後，你往涿郡的方向去，那裏是東銘中北通往北淵的必經之地，你這次恐怕是要回國而去。所以我猜，你是北淵人。”
她揚起一抹不達眼底的笑，“我說得對嗎，神秘的北淵貴客。”
男人卻答非所問，“像，真像，你的聰慧和她簡直如出一轍。小丫頭，有時候聰明不一定是件好事，說得多或許給你帶來的是厄運而不是好處。”
蘇小匪冷哼，“你以為我真的在怕？”
“不，我隻是在提醒你。”
“你說我和一個人很像，那人是誰？”
男人眯起眼睛，像一隻慵懶而極致危險的獵豹，“你不需要知道。”
蘇小匪死死盯著他，真想一把掐死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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