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匪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事實,“看見你和一個還算貌美的女子挨在了一起,你……你沒有推開她。”那女生確實是比她要來的漂亮,說實話,她的容貌在東銘,隻能算是一般,比她好看的人一拎一大把,自己確實是沒什麽可比的。
楚亦想起來,“那個在門外偷聽的人是你?”
蘇小匪下巴仰到天上去,說話酸溜溜,“當然是我,要不是臨時起意想來看你,還不知道有這麽精彩的一幕。”
楚亦揉揉眉心,似乎很難辦。
蘇小匪哼哼,果真是被自己給捉奸正著嗎,她拚命地忍住淚,不哭不哭,不就是見異思遷嗎,沒什麽大不了的。
她不在意,一點都不在意!
楚亦握著她的手說,“那個女人我也不知道是誰。”
胡說,連她都知道,是嶽雲酒樓領事的女兒,據說是涿郡有名的俏美人,多少人向她提琴她都不屑,沒想到最後是拜倒在楚亦的錦袍下。
蘇小匪使勁甩開楚亦的手,扭過頭去不想看他,楚亦也不惱,甚至低笑了幾聲,氣得蘇小匪險些抓狂。
“你聽我說。”楚亦聲線輕柔,不急不緩,“我是因為剛剛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不小心腿疾發作,才會讓那個女人靠近,何況當時我以為有探子在門外,不想讓人察覺到我患腿疾之事,所以才沒有推開那個女人。”
如同一盆涼水從頭頂上嘩啦一聲澆下來,蘇小匪傻眼,“是這樣嗎?”
楚亦沒好氣地看她一眼,“當然是這樣,蕭一是出去重新找了一副銀針回來給我紮針,否則有他在,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蘇小匪震驚,“那你……你腿好些了沒有?”
楚亦鬆了一口氣,“好多了,已經沒有太大問題。”
蘇小匪低頭對手指,“我還以為……”
“還以為我喜歡上了別的女人?”楚亦無奈,卻又忍不住地高興。
蘇小匪懊惱,“誰知道是這樣,我當時氣瘋了,想著你居然趁我不在和別的……”她頓了頓,小聲道,“我本來還想著再也不要理你了。”
楚亦揉著她的頭發,頗為無奈,“你這女人……”
蘇小匪也很無辜,楚亦為了杜絕此類現象,“再有類似的事情,你定要和我說清楚了才行,再像今天這樣一聲不吭地跑走,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楚大領導的暴力威脅對蘇小匪一向最是有用,她囁嚅兩聲,吸吸鼻子低聲惡狠狠地說,“要是多來幾次我就休了你。”
楚亦愕然,然後笑,“醋勁真是大。”
蘇小匪不服氣地撂下戰書,“我吃醋的本事可是一絕,你要是以後敢出牆,我就真休了你。”
楚亦順著她的意思,“是是是。”
蘇小匪終於滿意地喝下楚大領導放置了許久的藥。
她以為這事就算是這麽過了,結果等藥碗喝了精光,她打算再在楚大領導久違的懷抱中多待一會的時候,楚亦又說話了。
捧著她的臉,清冽的音色刺激著她的神經,“那麽現在,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麽突然跑到這涿郡來,還把自己弄成現在這樣病怏怏的樣子。”
蘇小匪下一秒扶額,“……我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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