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發現小東西用黑溜溜的眼睛一直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絨毛使勁地蹭著她的身體,楚亦神色不明,俊臉好像有些陰沉下來,快步走來打算將這莫名來客攆走。
蘇小匪移開目光,說:“先等等。”
她輕輕地摸著這小東西柔軟的絨毛,如果她沒猜錯,這應該是品種極為稀少的蒼栗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楚亦猜測,“這附近一定有人。”
蘇小匪豎起耳朵聽他的解釋。
結果楚大領導隻有簡單的一句話,“這隻栗鼠明顯是人養的。”
野生的動物不會這麽依賴人的懷抱,尤其還是一個從未見過麵的陌生人。
蘇小匪有些驚喜,“這種荒山野嶺危險重重的地方怎麽會住人,難道這栗鼠是聖手醫怪所養?”
楚亦看一眼依舊不知死活鳩占鵲巢的蒼栗鼠,涼涼地說一句,“應該是吧。”
蘇小匪伸手撫摸栗鼠可愛的小腦袋,後者很受用地閉著蹭了蹭,沒見過麵的一人一獸表現出高度的和諧有愛場麵。
沒過一會兒,栗鼠突然張大眼睛,使勁往蘇小匪懷裏拱,腦袋埋得極深,蘇小匪不明所以,看起來像是受到了驚嚇,正著急尋找一個牢靠的靠山。
隻是……一直往她胸前擠這樣真的好嗎?要不是念在它隻是一隻獸的份上,蘇小匪絕對告它非禮騷擾良家婦女。
楚亦眼睛眯了起來,不過這回他的視線不在色膽包天的蒼栗鼠身上,而是霍然望向的遠方。
那裏,一陣風猛地襲來,帶動了空氣的直線流動。
閉眼睜眼的功夫,一名女子自十米開外瞬間移動而來,一襲竹青裳上幾根流蘇輕輕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女子姣好的麵容一片寒霜,直著身子立在那裏,語氣甚至有幾分薄怒。
“九九,你倒是好本事,犯了錯就隻知道往外逃。”
蘇小匪還在想誰是九九,這裏明明就隻有他們三個人外加這個清冷女子,結果懷裏某生物下一秒打了一個猛烈的哆嗦,腦袋埋得更低了,簡直要在她身上找個坑把自己埋起來。
蘇小匪暴汗。
女子嘴邊溢出一聲冷笑,冰寒的臉板著,“不打算出來了是嗎?也好,那就在外麵待著吧,我過幾天出門,你就留在這裏看家好了。”
栗鼠一聽,身子頓時僵了一下,那顆胖腦袋挪了挪,終於從蘇小匪身前抬了起來。
女子已經毫不猶豫地轉身。
蒼栗鼠經過一番痛苦的思想鬥爭,最終還是決定棄械投降,輕聲嚎嗚一下,如喪拷仳地從蘇小匪身上跳下,咿咿呀呀地叫了叫,聲音聽著倒是挺淒慘的。
那名高冷女子頓住了腳步。
“反悔了?”女子並未回頭。
蒼栗鼠用爪子刨了刨地上的土,胖腦袋點了點,表情很悲壯。
“知錯嗎?”女子又問。
某生物一點原則也沒有,繼續點頭。
“很好。”高冷女子轉身,站在那裏再不說話,蒼栗鼠可憐兮兮地抬頭看她一眼,然後飛快地跳著蹦到她的懷抱。
女子冷寒的麵容因為它的投懷送抱而輕輕皺起了眉頭。
“髒死了,回去受罰。”
說著就要離開,似乎沒看到蘇小匪一行人。
楚亦及時出聲,淡淡說一句,“姑娘請留步。”
女子攏起眉頭。
“不知姑娘可知道聖手醫怪在於何處?”
女子困惑,“你們來找老不死?”
誒?蘇小匪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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