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冷冽,看過來的那一刻身子一滯,似是不敢相信。
十年的時間,他和父親都在為母親的病奔波,楚氏之所以壯大到如今地步,除了要儲存勢力讓害楚家的罪魁禍首付出沉重代價,還有就是希望能有足夠的財力勢力取得這天下最好的治療能力。
不想,這最富盛名的醫怪竟然早已作古。
楚亦心裏頭不好受,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蘇小匪在旁邊也很難過,連著歎了好幾口氣。
隻有高冷女子身姿卓立地站在那兒,五官沒有任何波動,仿佛長眠於此的人對她而言僅僅隻是一個陌生人。
楚亦沉吟片刻,“姑娘,聖手前輩已經過世很久,是嗎?”
女子按住栗鼠亂動的身子,“算久也不算久,我都忘了他什麽時候死的。你們既然要來看他,我帶到了,看完就走吧。”
蘇小匪:“……”
楚亦說,“可否冒昧問一句,姑娘和聖手前輩是什麽關係?”
蘇小匪也好奇。
女子回答很簡單,“沒關係。”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隨意,蘇小匪小心肝一震,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在楚大領導麵前這麽囂張無視地講話。
楚亦一雙眸子漆黑幽深,他沒有著急走,深深地看一眼墳墓堆,目光轉到女子身上。
“姑娘請留步,在下此次前來原本是要拜訪聖手前輩,有件私事相求,如今前輩已逝,或許就隻有姑娘能夠幫得了在下困難。”
蘇小匪終於知道楚大領導為什麽性子清冷卻依舊能在政客商圈中遊刃有餘,看這說話的語氣和內容,分明是官方的那一套,外交能力根本不亞於他冰山的厚度。
女子麵色不改,冷冷拒絕,“你的私事與我無關,我也幫不上你什麽忙。”
抱著做努力懺悔狀的蒼栗鼠,信步從楚亦麵前走開。
楚大領導很有自信,“如果在下猜得不錯,姑娘應該就是聖手前輩那唯一的關門弟子了。前輩平生最看重的便是自己傲人的醫術,不可能在死後將所有的技法帶到地下。在下說得可對?”
女子目中閃過一絲異色。
蘇小匪扶額,她什麽都沒有看到,絕對沒有看到楚大領導在別人家的地盤上依舊話音錚錚還隱隱有種超然之感。
像是篤定了這個姑娘的身份後,還篤定人家一定會答應自己的要求。
這種如同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和非凡自信感簡直讓蘇小匪有種欲哭無淚的衝動。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