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她懂了,低頭默默吃菜。
依舊還是從水路走,約莫十日光景,他們自涿郡碼頭到漕運碼頭,辰時上的岸,董叔親自來接他們。
蘇小匪回府的路上,看到路上出現不少文人墨客,榕城的街道一下子變得十分擁擠。
問董叔,“這些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明明她離開的時候還都是正常樣子。
董叔笑起來還是像個鄰家老爺爺,他說,“明天就是恩科考試了,這些天,各地的考生都陸續抵達榕城,要備戰明天的第一科考。”
恩科考試?“那豈不是說雲小侯爺明天就要進考場了?”
董叔點頭說,“沒錯。”
倒是趕得及時,她回來正好可以看到雲同學上考場。
回府找各位親人故友保平安,不出意外地被耳提麵命了一番,尤其蘇文昊,一個月沒見他,吼人的嗓門越來越大,教訓起她來簡直沒有任何違和感。
蘇小匪掩麵,感慨自己往日的老姐氣勢真是漸去漸遠。
玉瓏說,“雲榕之自己緊張得不得了,昨天晚上死活拉著我們幾個給他壯膽,我估計今天晚上估計又要陪著他數星星。”
這麽誇張?
蘇文昊也說,“小侯爺確實是有些擔憂,宣平侯前幾天擺脫大學士給他考察功課,發現他還是有很大補缺的空間,學士大人雖然沒有把話說得太直,但明眼人看他委婉的表述就知道了。”
蘇小匪咬唇,這樣可不行。
本來就沒什麽絕對的自信,又在考試前這麽打擊他的自信心,恐怕到時候別說正常發揮,有可能連原有水平都表現不出來。
蘇小匪帶著紫荊去宣平侯府的時候,薛睿正好也在那裏,看到她來,整個人羞得像熟透的紅蘋果。
其實對於之前他來向蘇明揚提親,她後來有含蓄地表達了她的意思,隻是薛殿下感情世界太過單純,一根筋地認定了她,隻要她還沒嫁人,薛殿下就怎麽也不動搖自己的心思。
蘇小匪仰頭望天,心想自己怎麽就禍害了一個純白無害的軟萌少年。
罪過啊。
感慨深思著,薛殿下後麵的人突然露出一個腦袋來,驚訝道,“容瑄你回來了?”
正是得考前焦慮症的雲小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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