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美人還在昏迷,楚亦讓下人們好好照顧她,又被一封密函給急急喚走。聽那名暗衛說,是渝州的消息。
渝州?那不是玉瓏的父親——穎陽王的地盤嗎?
還不待她思考完,楚亦已經消失在長廊盡頭。
她抓腦袋深思片刻,決定將紫荊留在楚家,出門往司徒府而去。
林深以往屆狀元的身份,和那些翰林院的學士們一起作為第一輪的出題者,定然是目睹了整個事件的全過程,找他了解最合適不過。
不過顯然,她到的時候,已經有人提前過來了。
蘇文昊圍著林深跳腳問:“榕之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殿試的時候是不是緊張過頭了,否則可能會連舉士都沒有進。”
玉瓏十分鄙視,“輸了不要緊,主要是他居然還自己一走了之。”
林深按了按額角,“他可能隻是一時間無法接受罷了。”
蘇小弟關心的是,“他往哪裏去了。”
林深無奈,“我也不知道,陛下剛宣布了結果,他就自己跑出去了,要不是宣平侯和我事後求情,陛下指不定還要治他不敬之罪。”
可憐宣平侯,為了兒子也是操碎了心。
玉瓏歎氣,“怎麽會這樣呢?”
林深說,“侯爺已經派了人去找他,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
玉瓏擔心,“那他和殷小姐的婚事怎麽辦?看起來也挺慘的,既沒中舉,又沒法抱得美人歸。”
“也不一定。”蘇小匪走進來。
三人看向她。
蘇文昊說,“姐,你也知道消息了?”
廢話,這事估計大街小巷都傳遍了,她更是早早就派了紫荊專程去打探情況,一路走過來,百姓除了討論狀元郎的威風外,還紮堆順帶聊了聊悲催的雲小侯爺。
玉瓏想起來,“容瑄,殷小姐不是今天去了楚家,那她……”
蘇小匪實說,“娉婷她情緒波動太大,暈過去了。”
蘇小弟感覺自家兄弟的追妻路又該漫漫無期了。
從林深這裏得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玉瓏有點坐不住,“蘇文昊,我們兩個去找找他。”
玉瓏現在說什麽,蘇同學都照辦不誤,蘇小匪心裏暗忖,他們兩以後要是成了法定夫妻,蘇小弟這種類型的絕對是妻奴。
不過挺好的,她倒是喜聞樂見。
蘇小弟問,“姐,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走?”
蘇小匪搖頭,“不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和林深說,你們先去吧。”
兩人點頭,轉身就走,出了房門,蘇小弟要去牽玉瓏的手,玉瓏一手打掉,蘇小弟也不惱,快步上去重新牽住,兩人晃著手走遠了。
真是對歡喜冤家。
“容瑄要和我說什麽?”林深看起來才剛回來,官服都還未換下,深緋色的長袍穿在他身上,更加襯得他玉質之相,絕代翩然。
蘇小匪慢條斯理地坐下來,朝他使了使眼色,林深知道她的意思,揮手讓下人們先行退下。
林深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我知道你想問什麽。”
蘇小匪天真地看著他,“那麽,你會告訴我實情嗎?”
林深表示很頭疼,“陛下的心思不是我們這些臣子能猜測的。”
好官方的回答。
蘇小匪不信,“話雖這麽說,但是你一定猜測到了。”
林深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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