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氣味,眾人皆知左相司馬大人早幾年前就隱退歸田,朝廷大事幾乎在靠右相徐威支撐。如今國民支柱徐丞相居然也大病倒下,數日不曾上朝理事,讓一些百姓不禁心生不安。
德清皇帝讓多年清閑養花養鳥的宣平侯爺去分管徐丞相的事務,難道是朝廷無人?
還是說,德清皇帝想架空勞苦功高的徐丞相手中權利?
一群自認為很是關心國家大事的知識分子私下悄悄地討論交談,彼此都從對方眼神中領會到風雨欲來的信息。
因為還有一個小道消息,遠在渝州的穎陽王,以朝貢的名義,率兵來京了。
這個消息無異於是雷霆彈藥,炸的人魂飛魄散,穎陽王是誰想來沒有人不知道,當今天子的哥哥,當年先帝立太子時最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人。
因為立太子前的一場大病,被欽天監說為不祥,於是皇位落到了當今天子的頭上,先帝一去世,德清皇帝就趕緊下旨讓穎陽王遠赴封地去待著,如今他率兵來京,任誰都知道必然有一場腥風血雨將要來臨。
傳聞不知怎麽的,傳到了蘇小匪耳中,她緊張兮兮地向楚大領導驗證這條消息的準確性,結果楚亦告訴她,沒錯,就是真的。
蘇小匪驚悚,“而且還率兵?”武裝部隊?
楚亦很淡然地點頭。
看樣子要來真的了。
“那我們到底是站在穎陽王這邊,還是站在皇帝這邊?”上次他說靜觀其變,可火都燒到頭發了,還能靜觀得了?
楚亦說,“你覺得呢?”
她覺得?蘇小匪心肝顫阿顫,“原則上,似乎應該和皇帝陛下一個陣線,不過玉瓏同文昊又是那種關係,如果到時候真的對峙起來,恐怕不太好解決。”
都怪她,當時一味地想著戀愛自由,也沒刻意去阻止兩人關係的發展,再者玉瓏同她確實也處得極好,好到暫時都忘了彼此背後所代表的一方勢力。
楚亦說,“有多少人知道郡主和蘇文昊的事情。”
這倒沒怎麽宣揚,“他們兩個在外的行為舉止都算正常,外人隻當是因為玉瓏暫住蘇家,文昊才會對她關照一些。”
楚亦放下心來,“那就不必當心了,楚家和蘇家立場不會改變,都一律是站在德清帝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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