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偏不,就大大方方地往管道走,順坦還便捷。
他們走時用了三天,蘇小匪專門騎快馬,兩天的時間就又回到了榕城。
蘇小弟這幾天借著去看薛殿下的借口成功見到了玉瓏,對方並沒有他想象中的受到什麽欺負,端敏公主倒是還是不怕死地上門來挑釁,玉瓏不是信男善女,從來不會對不尊重自己的留情麵,於是端敏還是被修理得很慘,玉瓏反而在仍舊過著她的小日子。
蘇文昊憂鬱了好幾天的心終於有點落到實處,好幾天在家裏惆悵待著,今天正好出門去和幾個朋友喝喝酒聊聊天。
二樓的靠窗雅間,蘇二公子和一眾狐朋飲酒談歡,春光滿麵。一人要敬他,蘇小弟極給麵子地端起酒來。
酒入喉間,餘光瞥到大街上一個騎馬的女子身影,他心想姿勢還挺帥氣,身形也和他姐挺像。兩秒後,蘇同學嘴裏含著的酒哇一聲全部吐出來,悠悠地說一句:“……臥槽!”
這本是蘇小匪的專用語,不過蘇小弟覺得,再也沒有任何詞能像這兩個字一樣表達他此刻內心的蛋疼心情。
真是他姐啊!可是不對啊,照行程來,他姐現在不是應該在漁陽嗎,怎麽會出現在京都大街上!
哪裏有地方躲,他得先去避避難,他姐現在肯定頂著三大座火山,碰者燒無赦。
“蘇公子,你怎麽了?”同行的人看他先是見了鬼的樣子,然後臉色蒼白,牙齒漏風,雙手打顫,好像不是太好。
蘇同學極度受驚,“我先失陪了,下次再聚,下次再聚。”說完撒腿就跑。
到樓下還沒來得及問老板後門在哪裏,就看見蘇小匪笑意盈盈地站在他麵前,那種深度慈祥的笑看得他毛骨悚然。
他諂媚地打招呼,“姐,你怎麽在這?”
蘇小匪親切地拉他袖子,“回去說。”
家暴不可外揚,蘇文昊被蘇小匪兩手開弓揍的時候心裏頭嚶嚶哭泣,他姐果然凶殘起來根本就不像是個女的。怎麽辦,他居然突然間有點同情楚亦?
蘇小匪走進楚家,就已經有人眼疾手快地去通報領導。
她頂著一張盛怒的臉,直接去了自己辦公的地方,和平常平易近人的自己儼然兩種風格。
她才剛翻開冊子要下筆,楚亦就到了。
下人們很有眼色,知道這種場麵旁觀者很有可能惹一身炮灰,於是都十分自覺地退了下去,上道地合上了門。
蘇小匪把楚亦當空氣,照樣自己做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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