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不高興,拉長了臉說,“沒良心的丫頭。”
現在的楚亦最是無害,蘇小匪膽子大了,什麽都敢說,“我勸你,你偏不聽。都說操勞容易變老,你要是變老了,我可不要你。”
楚亦伸手就是在她腦門上敲一下,不客氣地說,“給我捶捶背。”
他老人家還使喚上了,蘇小匪捍衛勞動者尊嚴,問,“可有什麽獎勵?”
楚亦想了想,看著似乎認真地要拿出些什麽來,蘇小匪眼睛正在放光,卻聽到領導開口說,“沒有。”
太吝嗇了,太吝嗇了,蘇小匪哼哼兩聲,嘴巴撅到天邊去,“那算了,我手疼來著。”
說著就要走,結果怎麽扯都動不了,扭頭一看,袖子被楚少爺揪住了。
很早蘇小匪就有了這樣的覺悟——看起來斯文的不一定是斯文,很有可能是敗類,看起來衣冠的也不一定是衣冠,極有可能是極品禽獸!
前者請參照先前的雲小侯爺和蘇二公子,後者,別懷疑,就是看著作風正謹,襟懷坦蕩波瀾不驚實則無恥無恥最無恥的楚大領導。
楚亦陶然自若地看著她,懶懶笑道,“也可以,不捶我就強吻你。”
蘇小匪:“……”
說得如此天經地義麵不改色慢條斯理,蘇小匪滿懷錦繡這被一句話被通通秒殺,她一張臉漲的通紅,憤憤地看著楚大領導,感覺自己的人格和尊嚴受到了奇恥大辱。
歧視啊,楚大領導簡直太囂張了,蘇小匪一鼓作氣下定決心抵製惡勢力,伸手打算拽回袖子。
一場拉鋸戰展開,蘇小匪翻白眼,有個詞叫——以強淩弱,有個典故叫——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晏子說,“識時務者為駿傑。”蘇小匪暗想屈服惡勢力也不算可恥,隻是不怎麽有骨氣就是了。
以一種受屈辱的悲壯表情走到楚大領導身後,撇嘴給他捶背,因為心疼楚亦,倒是捶得很用心。
楚亦靠在椅背上,趁著空隙放鬆自己。
蘇小匪說,“聘婷和雲小侯爺的婚事定下了。”
“欽天監選的?”
“不是。”是海塵那老和尚下的金口,雲榕之這小子看著挺有進步思想,沒想到對佛家理論倒是極為相信,對海塵這廝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楚亦動動脖頸,問,“什麽時候?”
“剛剛好一個月後,海塵說諸事皆宜,還說尤其對婚姻之事,是個大好日子。”
“嗯,挺好的。”楚亦微微笑。
蘇小匪小聲說,“難道說那會兒事情就能解決了?”
楚亦含糊回答,“差不多吧。”
那就是了。
“真好啊,他們兩個有情人終成眷屬。”這樣想著,蘇小匪手上的動作不禁輕柔了不少。
楚亦清俊的臉上浮起笑意,“那你呢?”
啊?蘇小匪張大眼睛,“我怎麽了?”
楚亦按住她的手,轉過頭來,唇畔邊的笑燦若暖陽,“等這些事都處理完,我們成婚吧。”
蘇小匪愕然。
楚亦大手輕撫她的臉頰,聲音溫雅,“容瑄,你願意嫁給我嗎?”
蘇小匪張了張口,她不急著回答,平靜地想了想,看著這個注視著她的俊逸男子,認真說,“好!”
這個如誓言般珍重的字眼成功愉悅了楚大領導,站起來,眼眸像是閃著星輝光芒,一個輕輕的吻印在蘇小匪額頭,是愛憐,也是諾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