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大藥房裏，幾個人在打轉忙碌著，刺鼻的藥味充斥著整間房間。
“常意”持著拂塵走進去，沉聲道：“太上皇的藥怎麽還沒熬好？”
有個圓臉的小丫鬟說，“回公公，剛剛本來熬好的，但是被不小心打翻了。”
“常意”眸中掠過一抹異色，“誰打翻的？”
一個綁著雙辮子的大眼睛女孩站出來，怯生生地揪著自己的衣角，“公公，是奴婢不小心。”
淡淡睨她一眼，“常意”走到藥罐前，打開蓋子打量一番，又緩緩蓋上。
“這份是誰熬的？”
大眼睛丫鬟小心翼翼地舉起手，“公公……是奴婢。”
“本公公怎麽覺得，這次的藥似乎和先前不大一樣？”
大眼睛丫鬟一下愕然。
怒斥，“你該不會對太上皇的藥動了什麽手腳？”
撲通——，丫鬟麵色灰白跪下來，“公公息怒，奴婢絕對不敢對太上皇的藥做任何手腳。”
“是嗎？”
“是……是的，奴婢完全按著藥方來，公公若是不信，可派禦醫來查。”
“常意”氣勢懾人，緊緊盯著地上跪著的人，“本公公這些日子端湯藥不下數十回，這顏色分明有些許變化。既然你不肯說實話，那本公公可就不顧情麵了。”
丫鬟渾身抖得厲害，“公公容稟，這次送來的藥材不知是誰把苦艾草弄成了五穀子，奴婢鬥膽，幫著把藥材改……改成禦醫開的方子。”
“哦？”拉長了音，“連本公公都不曾記住禦醫開了什麽方子，你一個小小婢女倒是明白得很。”
丫鬟驚慌，“奴婢……奴婢隻是偶然得知。”
“怎麽偶然，又從哪裏得知？”
“這……”
“常意”揮揮手，目光冰冷，“把這個膽大妄為地婢女拖下去，杖斃！”
“不！”那丫鬟眼睛瞪得銅鈴大，“公公，奴婢做的沒錯，奴婢是為了太上皇的身體康健啊，公公！唔……”
伸手點了她的穴道，毫不留情地拂袖，“拖下去！”
藥房裏的丫鬟們麵麵相覷。
“藥方是禦醫們開的，藥材也是經內務府審核送來的，總管們都確定無誤的東西，豈是你們這些丫鬟太監能插手的東西！以後再讓我發現誰私自亂動太上皇的用品，就和她一個下場！”
乒乒乓乓跪了一地，頭簡直要埋到地上，顫顫巍巍說，“是。”
親自看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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