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大人!”刑管家氣喘籲籲跑進來,“有徐威消息了。”
“在哪裏?”在場的人都瞬間站起來。
“在東街的一處小宅院裏,禦林軍發現他的蹤跡時,他正趴在院中的桌子上,已經……已經死了。”
蘇文昊驚詫,“死了?怎麽死的?”
“是的,據檢查,是桌上的早膳中含有劇毒,徐威應該是被人下毒致死。”
蘇明揚問,“院子是何人居住?”
“這個……還沒有任何消息。楚家主和司徒公子已經趕過去,大人你要不要也過去看看。”
“當然要去。”蘇明揚拿起披風披上,現在深秋,北國的天氣早已變涼。
蘇文昊捂著臉站起來,“我也去。”
蘇明揚輕斥他,“你去幹什麽,負責鞭屍嗎?”
蘇二公子縮腦袋。
蘇明揚一手拍他腦袋瓜子,“給我好好在家養上,腫著半邊臉出去,虧你想得出來。”
蘇二公子怏怏。
蘇小匪朝他聳聳肩,跟著蘇明揚去看大奸臣徐威的慘狀。
一個不起眼的小宅院裏,圍滿了人,刑部,大理寺,林深,楚亦全在屋子裏。徐威趴在桌上一動不動,嘴角流出的烏黑血跡已經漸漸幹化。
這死相,有點狼狽淒慘啊!
發絲淩亂,麵容憔悴,皺紋凸顯,圓眼瞪目,滿臉猙獰……蘇小匪忍不住別開眼。
楚亦走過來覆上她眼睛,在她耳邊輕語,“不想看就不要看了。”
蘇小匪拉下他的手,“不是,我隻是一時感慨罷了。所以說斂財斂那麽厲害做什麽,奪位弄得那麽拚命又是做什麽,到最後死得這般淒慘,也真是夠諷刺的。”
楚亦雙手搭在她的肩上,“是啊,他也算是罪有應得。”
蘇小匪說,“恭喜你。”
楚亦哭笑不得,“恭喜我做什麽?”
蘇小匪歪頭,“我知道的,徐威才是害你全家的罪魁禍首,當年他威迫我爹幫著威脅淮中富商行不軌之事,最後談不攏便強要我爹將你們全家迫上高崖,最後才會有十多年前的慘劇。你心念著報仇,我又怎麽會不明白。”
楚亦解釋,“我隻是想要對付徐威,和你爹沒有關係。”
“我懂,你說了不會再對付我爹,就一定是真的放下了,我很高興,謝謝你。”
“傻瓜。”楚亦掐她臉,“這有什麽謝不謝的。”
徐威驟死一事又成了巨大的話題,大理寺介入其中調查究竟是何人下的手,蘇小匪眼皮跳個不停,總感覺似乎有什麽人一直藏匿在這榕城之中。
薛陛下對此事的判決已經下達,所有直接參與現場弑君行動的官員一律誅殺,宮外協助的大小官員全部貶為庶民,發配邊疆。徐家親眷也如數流放北寒之地,查抄丞相府所有財產。
隨這道聖令之後下發的還有一道,如一記響雷砸在東銘上空,讓人幾乎難以置信。
薛陛下親自擬寫的退位詔書,言明自己無德無能,不能以賢君之態統率江山,即日起退位於穎陽王世子司徒林深,自己退卻廟堂。
百姓集體傻眼——這東銘,剛剛變了天,就又換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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