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查清楚前,蘇明揚受襲之事還不能大肆宣揚,於是蕭一找到正喝的高興的蘇小弟,隨便一個理由,將他騙回了府。
屋子裏婢女們端著血盆子進進出出,那場麵活像是誰要生產了似的。蘇明揚失血過多,急需要有人給他補充血量,蘇小匪拿起匕首就往自己手上割。
楚亦卻眼疾手快一把搶過來,幾乎是眼睛不眨一下地就持刀劃下去,裝了滿滿一碗血。
大夫說,“太嚴重了,五髒六腑都受到巨大的創傷,經脈也有震碎的情況,若是要養好,恐怕……有些難度。”
蘇小匪現在異常懷念葉清瑤同學。
隻是,人海茫茫,連林深動用皇家勢力都還未曾找到,她又能到哪裏去找出葉清瑤來。
感覺自己的左手都快被右手捏碎,“大夫,拜托你,盡最大的可能幫我爹治好。”
大夫很為難,又不得不安撫家屬,一個勁兒地說,“蘇小姐,我會盡力的。”
蘇二公子看到不斷有血水端出房門來,被酒精占據半壁江山的大腦終於一下子清醒過來,晃了晃頭,確定自己沒看花眼,惶惶不安地拉住一個人問:“這是怎麽了?”
被叫住的那名婢女情緒一下子就上來,指著屋子害怕不已,“大人,大人他……”
蘇文昊已經丟下她往屋裏跑。
進去發現他姐和楚亦兩人都站直了身子在那兒,一個大夫在飛快地下手紮針,床上躺著的,是他那個向來比同輩人要年輕健康許多的父親。
而此時,毫無血色可言,甚至,像是沒有了生機似的。
……怎麽了,這是怎麽了,剛剛在侯爺府參加婚宴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一轉眼他爹會變成這樣?
蘇文昊霎時間懵暈了。
征愣片刻,咬了咬下唇問蘇小匪,“姐,爹……爹他怎麽了這是?”
蘇小匪腦子一團亂,“我也不知道,回來就看見他倒在血泊裏,渾身都是血,還差點沒了氣息。”
蘇文昊臉色慘白慘白。
“應該……沒……沒事吧。”小鹿般的眼神看著蘇小匪和楚亦,試圖從他們的眼神中能找到一些安慰自己的神色。
楚亦說,“大夫還在看,我之前有給他護住心脈,後來又用了一粒珍貴藥丸,估計是不會有事的。”
這隻是猜想,不過說出來也好先讓他們稍微定定心。
或許是好人命不該絕,在紮最後一根針下去後,蘇明揚的呼吸明顯強勁了不少。大夫擦去滿頭大汗,感覺緊繃的神經終於可以稍微放鬆一些,第一時間轉頭告訴他們三人,說是隻要這段時間一直用珍稀的藥材養著,蘇明揚的命,算是能保住了。
蘇小匪幾乎要喜極而泣,上天保佑,幸好她爹今天帶了袖箭,幸好她感覺到不安及時衝了回來,幸好楚亦陪著她一起做了許多急救的措施,幸好她爹有強烈的生存意願,幸好……
整個人被一個強韌的神經吊著,等突然見舒緩下來,蘇小匪這才感覺到自己有些腿軟,險些站不穩來。楚亦擔憂地扶住她,“還好嗎?”
“……還好。”
“這裏有我和你弟一起看著,你去隔壁休息一下吧。”
“不。”蘇小匪抬起頭,“我現在打算去一個地方。”
“哪裏,我陪你過去。”楚亦看她不同尋常的反應,輕皺起眉頭。
蘇小匪自己站穩,有些複仇女神的感覺,“我想去找一個人,有些話當麵和他說清楚。而且,我想一個人去。”
楚亦動了動嘴唇,半響後做了妥協,“好,但是你要讓蕭一跟上,至少讓他在外麵候著我才能放心。”
蘇小匪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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