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旦進入,沒有特赦終生都不可能再出來。
蘇小匪震驚,“你怎麽能這樣!”
皇甫霖頭也不抬,“你是更想我下旨斬了她?”
蘇小匪快走幾步雙手放在桌案上,“承婕妤不過同我私交好些,我有困難她自然是想幫我,說到底這些事情是我主導的,你幹脆懲罰我好了。”
皇甫霖抬起頭,目光複雜,“容瑄,你是在威脅我?”
蘇小匪被他灼灼的目光盯得無措,沒什麽底氣地回答,“……不是,我隻是在和你商量。”
“那就該拿出該有的姿態來。”
從嘉德殿出來,蘇小匪直奔掖庭宮。
承婕妤已經從錦緞換成布衣,身上的首飾金銀皆數退下,挽著袖子坐在院子中搓洗著衣服。
她的貼身宮女哭成了淚人,一麵搶著要替她勞作,一麵哀歎她家小姐命苦雲雲。
掖庭宮的主事嬤嬤嚇得直抖身子,公主會駕臨她是猜到的。承婕妤和公主是什麽關係?這皇宮中,也就承婕妤一人能和公主搭上話,如今她因為公主獲罪,憑公主的秉性,必然不會有置之不理的說法。
她簡直是惶恐啊惶恐,承婕妤來的時候她就吩咐了底下人萬萬不能怠慢,絕對要將她像祖宗一樣地給供起來。誰知道她就是去小憩了一會,出來發現公主到了,順便也發現承婕妤居然挽著袖子在那裏做雜活。
深宮中掙紮多年的人,把命看得比什麽都重,主事嬤嬤撲通一聲跪在地板上,連連告罪,“公主饒命,老奴吩咐了不讓婕妤勞累,但這這這……”
承婕妤淡然站起來,擦淨了手,麵色從容,“公主金枝,怎麽到這裏來了。”
蘇小匪不高興,“我從來也不覺得自己哪裏比別人高貴,你再說這樣的話我該生氣了。”
“是。”
“是我連累了你。”
“本就是妾身自願,哪有什麽連累不連累的說法。”
蘇小匪承諾,“你安心在這裏先待一會,我必然會把你帶出去。”
“確實是妾身犯錯,理應受罰,公主又何必因為妾身和陛下鬧不愉快。”
蘇小匪撇嘴,“要說受罰,在這裏拖地洗衣的豈不應該是我?”
可憐主事嬤嬤,嚇得雙腿直顫,血壓升高,公主要是來她這裏拖地洗衣,怕是還沒開始做她的小命就該沒了啊!
蘇小匪接著說,“我和他本來也就天天鬧不愉快,也不差這一次。”
嬤嬤幾乎要昏厥過去。
嘉德殿附近的宮女太監們這兩天明顯感覺到不一樣的氛圍,公主往這裏走動的次數霍然增加,來這裏偶爾看看書,研研磨,就是坐在那裏慵懶地吃糕點,陛下的心情也都無比舒暢。
他們不免感歎,真是奇跡了!他們伺候陛下從來沒有像這兩天這般如此輕鬆,茶水冷了熱了陛下竟也淡淡喝下,這換了平常,拖下去下旨處死都是尋常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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