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匪視線一轉,果然看到那宮女手中正捧著一個刻著精致花紋的黑色盒子。
“這是什麽香?”
“回公主,是藩人進貢的木蜜香。”
木蜜香?蘇小匪錯愕,她方才聞到的皇甫霖身上的淡淡香味不正是木蜜香的味道?
可是……“嘉德殿中用的不一直是龍涎香嗎,何時換了?”
太監畢恭畢敬回答,“回公主,龍涎香是陛下主殿所用的香,而這木蜜香是則是偏殿所用。”
蘇小匪問,“陛下平日去偏殿嗎?”
太監訕訕,“公主,陛下幾乎不踏足偏殿的。”走近幾步,壓下聲音,“偏殿本是用作後妃侍寢,但公主也知道,陛下從來沒寵幸過宮嬪,這偏殿陛下自然是不會去的。”
蘇小匪更是疑惑,“那香……”
“哦,回公主,香是規矩所定,這偏殿曆來都要晨暮清掃,焚香持淨,誰也不知道陛下會不會哪天來了興致或是看上了哪位……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太監一滯,意識到自己說錯什麽,嘎然收音,霍然跪了下來。
他怎麽給忘了,陛下正是為了公主的母親才將後宮形同虛設,他如今竟在公主麵前嘴碎,真是大忌!
蘇小匪沒有半分怪罪的意思,“沒事,我看那香盒也沒什麽損壞,下次小心些就是了。”
“公主仁慈,多謝公主,多謝公主。”宮女激動得不住行禮。
看她陷入沉思,紫荊不免問,“小姐想到什麽?”
蘇小匪走遠了才提起,“我今天在皇甫霖的身上似乎聞到有木蜜香的味道。”
紫荊也納悶,她猜測,“或許是陛下偶爾也用這種香?”
“不會。”蘇小匪否定,“給後妃侍寢的香是規定的,皇甫霖是帝王,不可能會用這種香。況且我出嘉德殿時,有特地留意了兩邊的香爐,確實是龍涎香不錯。皇甫霖不進偏殿,他身上又是如何會有這種香氣?”
“許是不小心碰到了?”
蘇小匪搖頭,“那種香氣靠近了便能隱隱感覺,想來是很經常地處在有木蜜香的環境中,才會在身上留下痕跡。”
紫荊頭大,不經意道,“那會不會是沅帝陛下時不時就去偏殿走走坐坐?”
額……聽著似乎很荒謬的說法。
蘇小匪卻驚呼,“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呢?”
“小姐想到什麽?”原諒她實在沒能跟上思維。
蘇小匪狠狠一錘自己手心,“我一直以為皇甫霖將我母親放在翊華宮中,所以花了無數精力去翊華宮中尋找。但有沒有可能……其實皇甫霖給我弄了一招障眼法?”
紫荊驚恐,“小姐的意思是?”
蘇小匪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猜想而心情一上一下,難以平複。
“我的意思是,或許,皇甫霖就將我母親放在了這嘉德殿的偏殿之中,翊華宮隻是……一個幌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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