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難受,“別磕了,快起來吧。”
“那公主……”她如何聽不出話裏的希冀。
隻是……“禍事是我惹的,恐怕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我,我不能向你保證,一定能勸動他。”
王公公惶恐,“公主這話真是折煞老奴了,老奴若不是心中無法,也不會來叨擾公主。”
“走吧,我隨你走……。”
一把利劍果然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王公公嚇得不輕,像中風般地在原地顫著身子,“大膽,你們竟敢對公主動刀劍,是不要命了嗎?”
那劍倒是很規矩,離她脖子還有老遠的距離,持劍的禁軍不卑不亢,“微臣身負皇命,還請公主諒解。”
蘇小匪冷笑一聲,“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們奉命監看我,我若是想要為難你們,就不會等到今天了。放心,去一趟翊華宮而已,說完該說的話,隻要我還健在,自然會老實回來,斷不叫你們為難。”
“這……”顯然還是為難的。
蘇小匪自己往劍鋒處走了一步,王公公看得幾乎要昏厥過去,那拿劍的禁軍也終於有些底氣不足。看到蘇小匪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躊躇半響終是放下利劍,不情願地說聲,“公主請。”
推開翊華宮主殿門的那一刻,蘇小匪自己都理不清楚自己是什麽心情,五味雜成,混在一起,頗為複雜。
考慮著待會要如何開場說話,結果一個青瓷花瓶混著巨大的內力懸空而來,擦著蘇小匪的額頭,落在地上頓時碎裂成無數碎片。
“該死的奴才,朕說了不要讓任何人進來,一個個都想忤逆犯上是不是!”
蘇小匪摸摸自己的額頭,花瓶底座的尖口處割破了血管,血正順著額頭緩緩地流下來。
還真是痛啊。
皇甫霖估計是疑惑為何沒有動靜,陰鶩地轉頭一看,不免征愣。瞧見她額頭上的傷,著急地就要起身,動作到了一半卻又硬生生停了下來,自嘲地笑了笑,那種帶著無盡淒涼和悲愴的笑意像是隨時會刺傷人的利刃,刀起刀落,隱隱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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