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3)

重大,早早解送相府,是為上策。於是他問李靖:「你竊盜了相府什麽機密?」


「你問我,我問誰?」李靖冷笑道,「豈不聞『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尉遲鱧原知道他不肯認罪,也無從認罪的,心裏想說:千錯萬錯,你不該犯下風流罪過。轉念一想,這話傳到丞相耳朵裏,大為不妥,所以話到口邊,又咽了下去,改口說道:「你到底竊盜了相府什麽機密,本縣未便深究。有話你到相府去申辯!」說到這裏,他大聲喊了一個字:「來!」


「喳!」兩旁衙役,一齊應聲。


「先把他帶下去。」


「喳!」鄭十二把一副五斤重,專為對付殺人越貨的強盜用的重鐐,往地下一擲,瑯瑯金石之聲,入耳心驚。


「不必釘鐐收監。你把他好好帶下去待命。」尉遲鱧又說,「把兵曹參軍給我找來。」


於是,鄭十二把李靖帶了下去。他已聽出尉遲鱧的口氣,是要善待這名要犯,所以帶到班房,奉茶招待,相當客氣。


那楊四還守在那裏要領賞銀。鄭十二叫人寫了一張二百兩銀子的領據,讓他蓋了手印,進去領錢。賞銀髮出來,先打了個七折,鄭十二狠狠心,揣起了整數,拿四十兩零頭給了楊四。


「這,這是四十兩。」楊四又要問又不敢似的。


「不錯。」


「賞格上,說是二百兩。」


「拿住了人才賞二百兩。你以為二百兩就給你一個人?哪有這麽好的事?」


「是這樣的!」楊四大著膽子說,「賞格上說得明明白白:『通風報信』賞二百兩……」


話沒有完,惱了鄭十二的手下:「賞你這個!」說著,上麵一拳,下麵一腿,把楊四打得趴在地下。


「哼!」李靖看在眼裏,冷冷地說,「這就是出賣同鄉的下場。」


一句話說得楊四滿臉羞慚,拿著那四十兩銀子,委委屈屈地退了出去。


李靖也不理他,管自坐在那裏休息,除了一副手銬以外,看不出他是個要犯,神情悠閑之至。


裏麵尉遲鱧卻正忙得不可開交,揮著汗親自草擬申詳的文書,把如何捕獲李靖,吹得天花乳墜,藉以邀功。辦好公文,又汗淋淋地戴冠束帶,公服升堂,下令兵曹參軍黃景義,押解李靖赴長安。


「是!」黃景義大聲答應,「請示,何時啟程?」


「即刻啟程。」


「是。」


「點了多少人馬?」尉遲鱧又問。


「兵丁二十四名,車夫四名。」


「盤纏領了沒有?」


「領了。」


「好。」尉遲鱧伸手交了公文,「仔細收好了。一路小心!如果丞相召見,說我給他老人家請安。丞相吩咐了什麽話,是怎麽個態度,高興不高興,都記好了,回來告訴我!」


「是!」


「帶李靖。」尉遲鱧吩咐。


等把李靖帶了上來,當堂起解,一輛檻車,從角門推出衙外,黃景義騎馬前導,二十四名兵士,前呼後擁,出了澠池西城,取函穀道,徑往長安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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