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4)

麵鑿開一條深滿,作為潭水下瀉的引道。最後在潭邊敲開一條口子,但見一道泉水,如白龍似的直瀉而下,噴珠濺玉,水聲嘩嘩,頗為壯觀。


在大穀中,何慶奇和他的士兵卻還不知究竟。他們隱藏在東南麵的山洞中,目光隻注視著西北山峰上的契丹哨兵,掘潭的工程在他們背後山峰上進行,自下上望,視線阻隔,怎麽樣也不能發現。隻是每個人都突然有了一種似乎少了點什麽東西的感覺。


何慶奇靜下心來思索,是少了什麽東西?他還未想到,卻已有人發現。


「怎麽回事?」是很驚惶的聲音,「瀑布不見了!」


這才恍然大悟,少了的那點東西,就是瀑布的響聲。何慶奇急忙奔出去探望,果然,日夜可見的那條「白練」,銷聲匿跡,隻留下一條多少年來被瀑布沖刷得瘦骨嶙峋的坡道。


是什麽原因使得瀑布消失?這時候無暇去思索。何慶奇首先想到的是從此將無水可飲。這是要命的事,得要趕快想辦法。


看到山腳下坎坷不平的窪塘中的積水,他猛然省悟,立即下令:「拿水壺,找所有可以盛水的東西,把水留起來!」


於是各人把水壺取來,盛足了水,並且俯下身去,飽飲一頓,再牽馬來飲。這些情形,都在西北監視的契丹兵的眼中,當夜換班回去就報告了耶律斜軫。


「諒他們每人一壺水,能維持得幾時?而況人還可以忍受,馬又如何忍得?」耶律斜軫極有信心地說,「不出三日,包管他們投降。」


何慶奇也是這麽在想,最多隻能維持三日。如果這三日之中不能腕困,自己是決定以死殉國了,不過對部下士兵,又何忍要求他們隨自己同樣行勤?


到晚來月色如銀,何慶奇帶著一名衛士在穀中徘徊,心裏極乳,茫然地無法集中思慮。夜漸深、心漸靜,他不由得想到趙如山,不知可曾安然回到自己陣地?


一個人想不透,隻好跟衛士談談。這名衛士是何慶奇當年在江淮作戰,從戰火流離中收養的一名孤兒,那年是寅年,便叫他小虎,沒有姓便姓了何慶奇的姓。實際上何慶奇並無妻室,真把何小虎當兒子一樣,寸步不離,上陣也是「父子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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