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3/4)

一趟，見了朱副軍頭，將這些情形告訴他，讓他一麵準備，一麵待命。如果照原計劃進行，我會即刻派人通知他，沒有命令不必出發。同時你問問他的意見，如果他贊成延期，你馬上回來告訴我。」

遣走了何小虎，又派楊信的任務，仍舊回九曲洞去探聽勤靜，有情況隨時報告。然後，他跟林震可以從容探討了。

「照我的估計，敵人明天一定會有勤作，今天他們不是也忙忙碌碌在準備嗎？」何慶奇指著遠虛說，「此刻似乎沒有勤靜，安知他們不是暫作休息，到了半夜開始行勤，拂曉出發，天一亮開始攻擊？」

林震不即回答，用心凝望，隻見敵人營中，燈號如舊，一座座營帳，暗沉沉的，相當靜寂。然而仔細看去，似乎東南西北四座營帳有燈火，這是不是有道理在內呢？

「將軍，你請細看，有燈火的營帳，一共四座，位置分佈得很均勻，這是為什麽？」

「那可能是守夜的營帳。我們暫且不管它！」何慶奇說，「我現在倒有一個疑問，如果照我的估計，敵人在半夜開始行勤，朱副軍頭的突襲，就不是攻其不備，變成自投羅網了。」

「是的。」林震答道，「所以我贊成延期。說不定孫副都頭另有更好的計劃。」

孫炎星會帶來什麽更好的計劃？何慶奇無法猜想。最好的計劃，就是最初的計劃，斷絕契丹的歸路，配合著居高臨下的「飛攻」，以及黑夜之間攻其不備的奇襲，足令敵人喪膽。方略應該是已確定了的，此刻不過要估量自己的實力，對此方略做最好的運用而已。

「我已經想通了。」何慶奇如釋重負似的說，「我們照我們的辦法去做，盡力而為，希望做到最好的程度。等時間一到，開始勤手。孫副都頭的人來了，加入我們的原計劃，並力而攻。現在撤退之說，不必再談，我想另外請你擔任一件很重要的任務。」

既然指揮全局的人，已經做了決定，林震當然不必再有什麽異議，隻接受命令就是。所以他很鄭重地答道：「請將軍吩咐，我照你的指示，盡力而為。」

「今晚上不論如何，要飛攻，要奇襲，目的是製昏敵人，讓他們明天無法來攻我們。換句話說，這是以攻擊為防黛。我們真正的進攻，是要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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