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4)

「西邊的文武,都當十四阿哥是皇上,起居服用,都按伺候皇上的規矩辦理。所以成了辦皇差了。」


「那是別人這麽在想,這麽在做!你弟弟並沒有這個意思。」


「兒子看不然。」皇帝竟忍心抓住他母親話中示弱,得寸進尺地逼問,「如果他不是以皇上自居,何以見了兒子不行君臣之禮?」


這話卻又說得亢了些,太後也發覺自己的話說得太軟,正好反擊,「那麽,」她問,「他行禮了沒有?」


「行了!是兄弟之禮。」


「你們不是兄弟嗎?」


「也是君臣。」


「君臣不也由兄弟而來的嗎?你隻顧君臣,不顧兄弟,隻顧你自己想為君,自己就不想想,何以不願為臣?罷了!罷了!你走吧,算我對小兒子偏心就是。」


說完,太後轉身就走。皇帝站在那裏發怔,心裏被提醒了:十四阿哥如何虛置,該有個決定才是。


回到養心殿,皇帝已經想停當了,決定派十四阿哥到陵上去住。而由十四阿哥連帶想到二阿哥允礽,這也是一個該送他遠離京城的人。


於是傳旨,召總理事務大臣議事。


還有個總理事務大臣廉親王允禩,請假好幾天了,其實是鬧情緒。原來皇帝借題發揮公然罵了他一頓。


事起於有個滿洲大員上了一個奏摺,說滿洲的風俗,家有喪事則親友煮粥相送。本意孝子喪親,飲食俱廢,煮了粥,勸請進食,無非慰問之意。後來風俗漸奢,大失原意,親友排日備辦筵席,送到喪家,招朋呼友,開懷暢飲,其名謂之「鬧喪」,實在是很要不得的風俗,應請嚴禁。


皇帝認為這話很有道理,接納建議,下了禁令。上諭中拿允禩作譬,說他當年遇母妃之喪,為了沽名釣譽,想博個孝子之名,百日服滿以後,還要人挾著他走路,表示哀毀逾恆,而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以「饋食」為名,行「鬧喪」之實,大擺筵席,先帝曾幾次責備,像這樣的行為,實在可恥!這當然是有意羞辱。廉親王允禩大為惱怒,所以託病請假。


沒有他,政務的推行,餘毫不受影響,因為皇帝派給他辦的事務,皆是與大局無關,而可以替他帶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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