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4)

主的華誕。」昭媯輕輕地提醒他說。


這才真的讓荊軻驚喜交集了。他聽季子說過,夷姞是正月初一的生日,平生頗以記性好自詡,何以竟未記起來?


這樣想著,身子又伏了下去,口中稱賀:「荊軻叩祝千秋。延祥納福,永葆青春。」


「謝謝你,荊先生!」夷姞微笑著說,「我是避囂來的。降生得不巧,偏逢新正,宮裏喜熱鬧的人,盡往我那裏膂,一班來,一班去,年年如此,真是一大苦事。今年我決意避開,跟季子商量,說借你的地方躲一躲。荊先生,不會惹你的厭吧?」


「是何言歟?」荊軻定一定神問道,「隻有一層,太子可知道公主在此?」


「也就隻東宮兩位主人知道。」


「公主何時命駕還宮?」


夷姞笑一笑,不答他的話,卻轉臉去對季子說:「是不是?我說會惹人家的厭,你偏不信!」


「荊先生不是那種人,也隻是小心的意思。回城有五裏路,晚上天黑不好走,總得預先安排一下。」


夷姞點點頭,慢慢轉過臉來問:「荊先生,是這樣嗎?」


「季子先獲我心。」


「你放心。到晚上,我哥哥會來接我。」


「那太好了。」荊軻回頭對昭媯說,「得讓公主高高興興玩一天,你快去準備筵宴。」


「不!荊先生,我就是為了怕過生,才躲到你這裏來的。害你費事,我還不如回去。」


「是!」荊軻想了想,又對昭媯說,「你跟季子去商量一下,該如何為公主祝賀?仰澧公主的意思,不必弄那些繁文縟節,但是,一定要把我們一片至誠之心,獻了出來。」


「是!」昭媯口中答應,眼卻看著季子。


季子卻又看著夷姞。「你去吧!」得了這一聲吩咐,季子才隨著昭媯裊裊娜娜地走了。


在沉默中,荊軻想起前一晚曾回憶到夷姞的琴聲,因而大勤鄉思;正想以此作為話題,夷姞卻先開口說話了。


「這裏是我舊遊之地。」


這裏原是離宮,作為一位公主,自然來過,荊軻便說:「多承太子的厚愛,叫我住在這裏,太僭越了,令人不安!」


「什麽叫僭越?一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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