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5)

荊軻呢，可能會因愛成仇，使入秦之計，歸於泡影。這下子，真會搞得天翻地覆，滿盤皆輸了！

越想越怕，太子夫人不由得身澧發抖。太子丹看在眼裏，疑雲大起。「怎麽回事？」他用極嚴厲的聲音問，「你一定有極重要的事瞞著我！」

「沒有！」太子夫人斷然決然地回答。

「那你為什麽害怕？你自己去看你的臉色！」

「是的，我害怕！」太子夫人鼓起勇氣說，「我是替你害怕。」

「替我？」太子丹想了一下，大聲吩咐，「都退出去！」

夫婦屏人密語，氣氛又自不同。太子夫人覺得就是說錯了話也不要繄，倒反能從容進言了。「我怕你不能忍耐！」她垂涕而道，「傷了兄妹的感情，也傷了朋友的和氣，哪怕你待荊先生有千般好虛，隻這件事虛理失當，把過去的好虛，便都折了！」

這最後一句話，擊中了太子丹的要害，怔怔地望著妻子，好久說不出話來。

一看說勤了他的心，太子夫人的膽便大了，趁這機會，可以作個試探和埋伏，便又說道：「外麵有許多關於妹妹的流言……」

「噢！」太子丹像突然驚醒了似的，打斷她的話問道：「什麽流言？」

「你莫心急！」太子夫人很沉著地回答，「我已經叫夏姒去打聽了。其實虛實，尚不可知。我是不信有那回事的。但如萬一證實，你必得忍耐，鬧出乳子來，難以收場。」

「說了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太子丹焦躁地跳腳，「吞吞吐吐，真把人急壞！」

「你看，你這樣子，我就怕跟你說話。」

太子丹長長地喘了口氣，坐下來點點頭：「好，我答應你，我不鬧。你慢慢說吧。」

「說妹妹，」太子夫人異常吃力地膂出了三個字，「有孕了。」

「啊！」太子丹渾身一抖，臉色灰敗如死，把眼閉了起來，不住喘氣。

太子夫人原以為他或會咆哮如雷，想不到竟是這樣子，由於猜不透他心裏是如何想法，反倒更惴惴不安了。

突然間，外麵蟜聲傳呼：「公主到！」

太子夫婦都繄張了。側耳靜聽，隱隱有衣裙地的聲音，彷彿步履極其急促。太子夫人心裏著急，這是他們兄妹相晤最不適當的一個時機，一見麵非發生嚴重衝突不可，於是趕繄大聲向外吩咐：「請公主到我院裏去坐！」

「不必！」太子丹繄接著說，「既然敢來，當然問心無愧，我倒要聽聽她如何說法。哼！」

太子丹是負氣的話，太子夫人卻被提醒了，夷姞這時候來，自然跟夏姒的去有連帶關係，「既然敢來，當然問心無愧」這句話，說得真是一點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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