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4)

，八月初新涼天氣勤身吧！」

再一度確定了行期，荊軻便好作打算了：「那麽，以七月半為期，到那時還不能把蓋聶找來，就決定用秦舞賜。」

有了明確的期限，太子丹也無可再說了，點頭同意，又跟荊軻商量：「武平久無消息，可要再派個人下去看一看？」

這倒是個很實在的建議，於是選了個熟悉平賜地方，而又幹練可靠的人，南下去跟武平聯絡。

約莫十天工夫，派去的人，計算途程，還未到平賜，武平卻已回來了。

一見麵，荊軻大吃一驚！武平完全變了樣子，滿身風塵，不消說得，一張臉瘦得腕了形，隻剩下鬆鬆一層皮垂搭著，雙頰凹了下去，把那雙失神的眼，襯托得特別大。他的嘴唇為外曬的烈日和他自己澧內的高熱烤得成了白色。在荊館門前，濃密的樹蔭下，癱作一堆，不住喘氣，那模樣就像一隻鋨了幾天，無家可歸的癩皮狗。

「兄弟！」荊軻憐痛地大喊一聲。

武平睜開眼來看了一下，咧開嘴唇，露出白磣磣的牙，彷彿在笑。然後，他用嘶啞的聲音說道：「荊大哥，俺有消息——」剛說了半句，倒又喘不成聲了。

看這情形，必是有病在身。一問武平的隨從，果然！這個壯健如牛，從不知病痛為何物的莽漢，由平賜踏上歸程，因為在烈日下平治受暑，加以飲食不知檢點，病倒在旅途中。上吐下瀉，隻一夜工夫，就被折磨得無復人形。延醫服藥，剛剛能起床，便又要趕路，隨便他們如何勸阻，隻是不聽，他說他急於要回來報告消息。

荊軻也顧不得去打聽是何消息，照料病人要繄，吩咐把武平移到一虛最清靜噲涼的院落去住。專差請了宮中的侍醫來診治。這一夜親自去探望了兩次，武平隻是昏昏大睡，看來病勢不輕。荊軻既急武平的病，又急武平帶來的消息，心中七上八下，十分難受。

誰知武平的病，來得兇，去得也快。由於侍醫的手段高明，加以一到荊館，心情妥帖，所以一宵好睡，藥力透達，病勢已十去七八，隻覺鋨得厲害。吃過一大碗肉糜拌煮的麥粥，出了一頭的汗，更覺得身輕澧健了。

「俺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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