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4/4)

路遲鈍的武平弄傻了,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裏。看到公主盈盈含笑,雙手下垂,準備還禮的姿勢,他才突然想起他該做些什麽。


他不知道如何才是謁見公主的國禮,隻雙膝一彎,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自己報名:「公主,俺叫武平。」


「請起,請起。武壯士!」


夷姞還以平輩之禮。這一層,武平忽略不解,荊軻卻明白,頗為她的降尊紆貴而感勤。她口中不言,暗地裏守著荊軻的妻子的身份,所以才對荊軻以兄弟相稱的武平,持平輩的禮節。


「常聽荊卿提起,說你是一條血性漢子。」夷姞又說,「聽說風塵勞頓,尊澧違和,此刻看來,喜占勿葯了?」


「嗯,嗯——」武平大感局促,一來是懾於夷姞的鱧姿,自慚穢陋;二來是聽不懂她後半段的話,不由得拿眼望著荊軻。


「兄弟,」荊軻為他解釋,「公主問你的病,可是大好了?」


「謝謝,謝謝!」武平又雙手一伏,磕了個頭。


這一次夷姞躲懶,欠欠身算是還了禮,卻看著荊軻笑道:「本想為你款客,如此多禮,倒叫我坐不住了!」


荊軻無法把他跟她的關係,透露給武平聽,但也不願夷姞離去,想了想,隻好這樣囑咐武平:「兄弟,公主最討厭那些假惺惺的禮節,你不必怕失禮,該怎麽就怎麽,一點不用拘束。」


武平粗豪成性,就剛才這番禮節應對,已累出一頭的冷汗,覺得滿身不得勁,所以聽了荊軻的話,心一橫,滿口答應:「是了,俺聽你的吩咐!」說完,望著夷姞,很天真地笑著。


「這才好!」夷姞又對荊軻說,「你們談你們的,別管我。」


於是武平細說他此行的經過。在最初兩個多月,他幾乎跑遍了齊魯的城市,明察暗訪,確有人見過蓋聶,但等武平聞風趕去,往往遲了一步,失卻相見的機會。


三月期限已滿,武平覺得遭遇了難題。既已確知蓋聶曾在齊魯現身,半途而廢,實在於心不甘;要留下來繼續查訪,又覺得沒有確實把握,怕耽誤了大事。就這進退維穀之際,來了個不知姓名的陌生人,到旅舍指名要見武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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